隊伍迅速清理了道路,將屍體拋入深澗,血跡用沙土粗略掩蓋。
幾名俘虜被分開捆綁,由錦衣衛單獨看管,確保他們無法串供甚至自盡。
繼續前行約二十里,在一處相對開闊且易守難攻的河灘地,葉靈兮下令紮營休整,同時進行審訊。
連日趕路加上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,人馬都需要恢復體力,更重要的是,必須儘快從俘虜口中撬出有用的資訊。
營地中央燃起篝火,映照著葉靈兮沉靜而冷冽的面容。
李信快步走來,低聲道:“老大,問出來了,分開一審,口徑大致相同。”
“說。”葉靈兮撥弄著篝火。
“他們確實不是山匪,是兵部侍郎王志暗中養的死士,平日隱匿在應天附近的莊子裡。此次是接到王侍郎的密令,在此地偽裝山匪截殺我們,首要目標是是老大您,其次是儘量毀掉證物,若有機會則劫走李彧、趙全德等關鍵人犯。”
“他們只知道來自王侍郎,但對於更上層是否還有人指使,並不清楚。”
葉靈兮聞言,臉上沒有絲毫意外,只是嘴角的譏誚之意更濃。
“王志...他一個兵部侍郎,手伸得倒長,都伸到北平的錢糧上來了。看來,這北平的貪墨案,果然不是孤立的。”
“這條線上的螞蚱,看來是都坐不住了,這次失敗,只會讓他們更加恐慌,說不定還會有後手。”
“老大,那我們...”李信面露憂色。
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
葉靈兮擺了擺手,道:“無妨。”
“他們越是這樣狗急跳牆,越是說明我們抓住了他們的命門。傳令下去,今夜加強警戒,明日起,改變原定路線,繞開幾處可能設伏的險地,行程更加隱秘。同時,派快馬先行,將我們遇襲及審訊結果密報皇上。”
“是!”李信領命,立刻前去安排。
葉靈兮重新坐下,看著跳躍的火焰,心中思緒翻湧。
郭桓等人的反應在她預料之中,只是沒想到他們如此迫不及待,手段也如此首接狠辣。
也幸好有朱棣給兩百精銳燕山衛。
......
次日,隊伍改變了路線,不再完全沿著官道行進,而是時而穿插小路,時而夜宿荒村,行動更加飄忽不定。
沿途,葉靈兮也加派了斥候,前後偵查的範圍擴大了一倍。
囚車中的李彧、趙全德等人,在經歷了短暫的希望破滅後,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死寂。
......
一個月後。
隊伍於五月十五中午抵達應天。
隊伍在抵達應天之後,葉靈兮便將罪犯移交給了毛驤,由毛驤將他們帶去詔獄,繼續審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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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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