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,洪武十八年到了,春節放了五天假。
和往年一樣,初一上朝領紅包,完了在坤寧宮聚餐領更大的紅包。
初二早上,應天,乃至應天周圍的武將都來拜年,還有少部分的太醫。
葉靈兮家中可謂是將星雲集,哪怕是上早朝都見不到這麼多的武將。
他們之所以會全部都齊聚葉靈兮家中。
一方面是和葉靈兮交好,另一方面則是朱標也會來拜年。
大多數人一年下來,都見不到朱標一面,今日齊聚到葉靈兮家中,能夠見到當朝太子,誰能不來呢?
要是能說上幾句話,在朱標這裡留個印象,未來被砍頭的時候,說不定朱標可以求個情。
而在場的諸多勳貴中,唯獨少了李景隆。
首到朱標來拜年。
滿堂喧囂瞬間安靜下來,眾人紛紛整理衣冠。
葉靈兮作為主人,快步迎至府門。
只見朱標身著常服,面帶溫和笑容,在幾名內侍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“臣/末將等,參見太子殿下!”
以葉靈兮為首,滿堂勳貴武將齊刷刷躬身行禮,聲震屋瓦。
“諸位將軍、愛卿免禮。”朱標虛扶一下,笑容和煦,“今日是在葉妹妹府上,不必拘泥朝堂禮數,都自在些。孤也是來給葉妹妹拜年的,沒想到諸位都在,正好一同敘話。”
朱標也很震驚,去年來拜年的時候都沒這麼多人,今年的人居然這麼多,屋裡屋外都是。
葉靈兮引朱標上座,眾人這才重新落座,氣氛雖比剛才拘謹了些,但也算融洽。
朱標與幾位老帥、大將親切交談,詢問邊關防務、軍中瑣事,言語間充滿關懷,毫無儲君架子,讓眾將心下感佩,也漸漸放鬆下來,中堂內重新恢復了些許熱鬧。
就在眾人相談甚歡之際,府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慌亂腳步聲,伴隨著帶著哭腔的呼喊:“表姑,表姑救命啊!”
只見李景隆髮髻散亂,衣袍都穿得歪斜,臉上毫無血色,眼眶通紅,踉踉蹌蹌地衝了進來,完全失了平日裡的風流倜儻。
他目光迅速鎖定坐在主位的葉靈兮和朱標,也顧不得滿堂賓客, 撲通一聲就重重跪倒在地,聲音淒厲。
“殿下、表姑求求你們,救救我父親,家父...家父昨夜突然病重,嘔血不止,醫官們都束手無策,說是...說是鬱結於心,急火攻心,己然嘔血近三升,眼看就要不行了,求表姑施展聖手,救家父一命啊。”
他這番話如同冷水潑入沸油,滿堂皆驚。
李文忠曹國公,那可是陛下嫡親的外甥,戰功赫赫,地位尊崇,竟突然病重至此?
大年初一領紅包的時候,不是還好好的,還和朱元璋單獨嘮嗑了一會。
朱標聞言,臉色瞬間凝重,猛地站起身:“表哥竟病得如此沉重?”
葉靈兮眉峰緊蹙,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對身旁李信沉聲道:“李信,速去我藥房,取我那個紫檀木的藥箱,首接送到曹國公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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