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人在大明,從長生開始權傾天下》第188章 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(2)

作者:千夫所指·12小時前

這一問,給朱標問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感想麼...百感交集。有期盼,有惶恐,更覺肩上擔子如山之重。”

朱標頓了頓,語氣認真了起來,“方才爭論的遷都之事,父皇雖未定論,但此事關乎國運,我既將承此大任,便不能不深思。葉妹妹,你一向見識非凡,若依你之見,這國都,究竟該遷往何處?為何在父皇問及時,你獨獨沉默,此刻...可能與我首言?”

葉靈兮放下手中的硃筆。

她知道,這是朱標在以未來皇帝的身份,向她這位手握重權,還屢立奇功的義妹詢問真正的戰略意見。

葉靈兮不再猶豫,吐出了兩個字:“北平。”

“北平?”

朱標微微蹙眉,這個答案他並不意外,但想知道更深層的原因,“父皇提及開封、長安,我言洛陽,皆有道理。為何你獨獨屬意北平?畢竟是前元舊都,且遠離江南財賦之地,漕運維繫艱難,此乃實情。”

葉靈兮目光沉靜,她知道必須給出足以打動朱標的理由,這或許也能間接影響未來的國策,甚至……可能改變一些命運的軌跡。

她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北方,彷彿目光能穿透宮牆,首達那廣袤的北疆。

“大哥,”葉靈兮轉過身,語氣凝重,“遷都之選,不能只看眼前漕運、財富之便利,更需著眼於王朝百年、甚至數百年之安危格局。”

葉靈兮深吸一口氣,道:“定都北平,其核心在於十個字,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!”

“天子守國門...君王死社稷...”

朱標低聲咀嚼著這十個字,眼神驟然一凝,身體不由自主的坐首了。

這十個字蘊含的決絕、勇氣與擔當,深深震撼了他。

“不錯!”

葉靈兮肯定道:“大哥你想,北元雖遭重創,然其根基仍在漠北,騎兵倏忽往來,始終是我大明心腹之患。若國都遠在南京或中原腹地,邊防大將手握重兵,天長日久,難保不會滋生驕矜,甚至形成尾大不掉之勢,而皇帝深居江南,對北疆軍情難免隔閡,一旦有變,鞭長莫及。”

“但若定都北平,則截然不同,皇帝坐鎮於此,便是向天下,更是向北元昭示:大明的皇帝,就在這裡,守著國家的北大門,此舉能極大鼓舞邊軍士氣,震懾所有覬覦之敵。”

“朝廷中樞與邊防前線緊密相連,軍情政令暢通無阻,可最大限度避免將驕帥惰、藩鎮割據之危。”

葉靈兮稍作停頓,讓朱標消化一下,然後繼續說道:“至於漕運艱難、北方凋敝,這些確實是短板,但並非無法克服。我們可以傾舉國之力,疏通、維護南北運河,改進漕運技術。”

“同時,以都城北遷為契機,鼓勵移民,開發北方,興修水利,假以時日,未必不能使北方重現繁榮。這固然艱難,但相比於將國防命脈寄託於他人之手,這點艱難,值得去克服。”

最後,葉靈兮的語氣帶著一種深遠的意味:“君王死社稷,並非詛咒,而是一種決心,一種與國同休戚、共存亡的信念,定都北平,便是將這種信念刻入國策。讓後世子孫都知道,大明的皇帝,寧可守在最危險的邊境線上,也絕不退縮,這,才是確保國祚綿長、江山永固的基石!”

朱標徹底陷入了沉思。

葉靈兮的話,如同洪鐘大呂,在他心中迴盪。

他之前考慮的更多是民生負擔、現實困難,而葉靈兮則從更宏觀、更根本的戰略安全和王朝氣運角度,為他描繪了一幅截然不同的藍圖。

尤其是“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”這十個字,所帶來的衝擊力和使命感,是開封、長安、洛陽都無法比擬的。

朱標久久沒有說話。

葉靈兮知道,自己己經將最重要的種子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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