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的時間,葉靈兮登上了公主的位置,其俸祿更是達到了萬石,手底下還有五萬大軍。
其權力之大,超越了親王。
就算是秦晉燕三王,其權力都比不上葉靈兮。
不過,伴隨著洪武二十五年的到來,葉靈兮也開始憂心忡忡起來。
一個是續命丹的藥效快到了,一個是歷史上的朱標死於洪武二十五年,就是不知道是幾月份。
葉靈兮出入坤寧宮更加頻繁了,每天都在給馬皇后檢查身體。
但無論怎麼檢查,都沒什麼問題。
......
三月初一。
坤寧宮內,藥香與檀香的氣息交織,氤氳出一種寧靜的氛圍。
馬皇后倚在軟榻上,看著葉靈兮又一次切脈、觀色,詢問她近日的飲食、睡眠,連最細微的咳嗽也不放過。
馬皇后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,道:“靈兮啊,你這孩子,近來是怎麼了?母后這身子骨,自己清楚,不過是些老毛病,入了夏難免有些倦怠,何必日日都來瞧得這般緊?”
她拍了拍葉靈兮的手背,觸感微涼,“你如今軍政事務繁重,莫要為母后太過勞神。”
葉靈兮收回手,笑道:“母后說的哪裡話,政務再忙,也比不上您的鳳體安康重要。女兒只是...只是覺得近來冷暖交替,最容易引發舊疾,仔細些總是好的。”
脈象平穩,除了年老體衰帶來的氣血略虛,並無任何急症、重症的徵兆。
面色雖不如年輕人紅潤,但也絕無灰敗之色。
呼吸平穩,談吐清晰。
無論從哪個角度看,馬皇后都只是一個需要靜養的老人,而非一個即將步入生命終點的人。
可正是這種正常,讓葉靈兮心頭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。
續命丹的藥效,只剩下不到五個月了。
這是懸在她頭頂的第一柄利劍。
而另一柄,則是對歷史的恐懼。
洪武二十五年,朱標的死劫。
具體是幾月份,葉靈兮並不知道。
這才是讓葉靈兮最擔心的。
但從現在朱標的身體來看,並沒有什麼大問題。
她可以憑藉超越時代的見識,在戰場上無往不利,在朝堂上穩如泰山,甚至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公主尊位與權柄。
可面對生老病死這種天地規律,面對歷史那看似不可抗拒的洪流,她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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