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燧見狀,心知機會來了。
趁機央求道:“姑姑明鑑,侄兒如今賦閒在家,實在是愧對父皇,也愧對姑姑平日教導。侄兒聽聞錦衣衛新立,正是用人之際,尤其是那北鎮撫司,專司詔獄,責任重大..,侄兒不敢奢求高位,哪怕進去當個小小的千戶、鎮撫,歷練一番,為父皇分憂,也是好的啊,求姑姑成全,在父皇面前為侄兒美言幾句!”
朱高燧說著,更是起身深深一揖,姿態放得極低。
葉靈兮看著他帶來的那堆明顯價值不菲的禮品,又見他這番做派,心中覺得有些好笑。
北鎮撫司鎮撫使雖是實權官職,但品級不算太高,且在其掌控之下,倒也無妨。
而且,讓朱高燧進入北鎮撫司,能更好的震懾群臣和藩王。
加快開海和遷都的進度。
葉靈兮略作沉吟,便點了點頭:“罷了,看在你一片孝心,又帶了這麼多...心意的份上。待年節過後,我便去與你父皇說說,看能否讓你去北鎮撫司,任個鎮撫使。”
朱高燧一聽,大喜過望。
北鎮撫司鎮撫使。
這可是首接掌管詔獄的實權職位,雖然品級不如他在宗人府的虛銜,但權力和威風不可同日而語。
便連忙叩首,激動道:“侄兒叩謝姑姑,姑姑大恩,高燧沒齒難忘!”
一旁的朱高煦眼見老三如此輕易就得了個肥差,心中頓時不平衡了。
他如今在中軍都督府不過是個指揮僉事,上面還有都督、同知壓著,並不能完全施展拳腳。
當即站起身,對著葉靈兮抱拳道:“姑姑,侄兒也有一事相求!”
葉靈兮挑眉看向他:“哦?高煦你又有何事?”
朱高煦朗聲道:“侄兒在中軍都督府,如今只是一指揮僉事,諸多事務掣肘,難以全力報效父皇,整飭京營。”
“懇請姑姑也在父皇面前為侄兒進言,若能晉升一級,侄兒定能更好地為父皇效力,護衛京畿!”
說著,朱高煦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錦囊,首接放在了葉靈兮身旁的茶几上,錦囊口微微鬆開,露出裡面黃澄澄、圓滾滾的金豆子,在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。
葉靈兮看著那袋金豆子,又看看一臉期盼的朱高煦,剛想以軍中晉升需憑軍功資歷為由拒絕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也深知朱高煦在朱棣心中的分量,與其硬性拒絕,不如做個順水人情,反正最終決定權在朱棣手中。
葉靈兮輕輕嘆了口氣,伸手將那袋金豆子攏入袖中,淡淡道:“你們兄弟倆啊...罷了,此事我記下了,會尋機向你父皇提一提。但軍中晉升非同小可,最終還需你父皇聖心獨斷,你需有耐心,更要拿出實績來。”
朱高煦見葉靈兮收下金豆子並答應進言,心中一塊石頭落地,臉上露出笑容,再次抱拳:“侄兒明白,多謝姑姑!”
這一幕,可謂是看呆了朱高熾和朱高燧。
也沒想到還能這麼操作。
他們也知道,那是一袋金豆子,因為朱高煦在宮中逢人就賞一顆金豆子。
無論是宮女還是太監,無論品階多低,通通都有一顆金豆子。
三人寒暄之後,葉靈兮便留了他們在府中吃火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