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千戶臉上毫無波瀾,躬身回答道:“回殿下,您方才己經問過了,定是這倭奴狡詐卑劣,故意裝聾作啞,企圖矇混過關!”
朱高燧臉上頓時露出一個恍然,又帶著殘忍意味的笑容,轉頭看向眼神絕望的梅川內酷,桀桀笑道:“原來如此,好個奸猾的倭奴,竟敢戲弄本王!”
說罷,朱高燧再次舉起皮鞭,更加用力的抽打下去,伴隨著梅川內酷更加淒厲的慘叫,那經典的三個字再次響徹刑房。
“說不說?說不說?說不說?”
梅川內酷此刻內心是徹底崩潰和絕望的,他算是看明白了,這大明王爺根本就沒打算問什麼,純粹就是在找藉口折磨他們。
只能徒勞掙扎著,用帶著哭腔的日語,混雜著漢語無力的哀鳴:“問了...您到是問啊,八嘎...沒有...真的沒有問啊...饒命...”
然而,梅川內酷的辯解和求饒,在朱高燧的鞭子下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梅川內酷最終承受不住這毫無緣由的酷刑,腦袋一歪,徹底暈死過去,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的微微抽搐。
朱高燧意猶未盡的扔掉手中染血的皮鞭,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腕,才看向旁邊的毛利小三郎。
此時的毛利小三郎,早己被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,尤其是看到梅川內酷那副悽慘的模樣,更是褲襠處溼熱一片,腥臊之氣瀰漫開來。
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,嘴唇哆嗦著,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朱高燧從旁邊的刑具架上又拿起一根新的皮鞭,在手中掂量了一下,臉上掛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笑容,一步步逼近毛利小三郎。
“到你了...”
毛利小三郎瞳孔驟縮,絕望的閉上眼睛,等待著劇痛的降臨。
果然,下一秒,熟悉的呼嘯聲和質問聲再次響起,如同索命的魔咒。
“說不說?說不說?說不說?”
皮鞭抽在毛利小三郎的身上,瞬間撕開一道道血痕。
毛利小三郎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,心理防線在物理,還有精神的雙重摺磨下徹底崩潰。
語無倫次的哭喊:“我說,我什麼都說,我們想偷學技術,我們有不臣之心,我們是禽獸,饒命啊王爺,饒命啊!”
然而,他的招供並沒有換來絲毫憐憫。
朱高燧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,反而抽得更起勁了,嘴裡依舊只是那三個字。
“說不說!說不說!說不說!”
對方說什麼,根本不重要。
他要的,就是讓這些倭人深刻銘記這份恐懼。
而這,僅僅是詔獄中的一個縮影。
在其他的刑房裡,隨同使團前來的日本武士、文書、隨從...
無一例外,全都享受著北鎮撫司的熱情問候。
鞭撻、杖刑、夾棍...
”!說不說!說不說!說不說“:問質聲厲的樣同著隨伴,陣上番罰刑種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