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刻將此章程發往翰林院,著他們按照此議,正式擬旨,三日後將詔獄裡的倭使放出來,宣佈聖旨。”
“奴婢遵旨!”
王景弘接過擬定的章程,便送往翰林院,由他們擬旨。
......
兩日後,北鎮撫司詔獄。
陰暗潮溼的通道內,瀰漫著血腥和腐臭混合的刺鼻氣味。
朱高燧捂著鼻子,皺著眉頭在一眾錦衣衛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“怎麼樣,都還活著嗎?”
朱高燧那隨意的語氣,彷彿在詢問牲口的狀況。
一名千戶連忙躬身回答:“回殿下,還剩十二個喘氣的,不過有五個沒扛住,昨天和前天陸續斷了氣。”
朱高燧撇撇嘴,毫不在意的擺擺手:“死了的拖出去,扔亂葬崗喂野狗。剩下的那十二個...”
“明天要拉出去面聖聽旨,這副鬼樣子怎麼行?別汙了皇上的眼睛。”
朱高燧指著那十二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渾身汙穢不堪的日本使臣,吩咐道:“把他們全給本王拖出去,弄點水,好好沖洗沖洗,把血汙都衝乾淨,換身乾淨囚服,別明天一股子臭味燻著聖駕!”
“是,殿下!”錦衣衛們齊聲應喝。
很快,詔獄的大門被開啟,正午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,讓那些在黑暗中待久了的倭奴們下意識到閉上了眼睛,發出虛弱的呻吟。
錦衣衛兩人一組,如同拖拽死豬一般,抓住他們的腳踝或胳膊。
毫不客氣的將他們從陰暗的牢房裡拖了出來,一路拖到詔獄院中的空地上。
此時的毛利小三郎、梅川內酷等人,早己沒有了昔日使臣的半點威風,個個眼神呆滯,遍體鱗傷,渾身沾滿了血汙、穢物和牢房的黴斑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。
幾名錦衣衛抬來幾大桶冰冷的井水,對著地上癱軟如泥的十二個倭奴,劈頭蓋臉地就潑了過去。
譁~
嘩啦~
嘩啦啦~
冰冷的水流衝擊在他們傷痕累累的身體上,刺激得他們發出陣陣痛苦的抽搐,以及微弱的哀嚎。
水混著血汙、膿液在地上蔓延開來。
錦衣衛刷子粗暴的刷洗,或首接用腳踹著讓他們翻滾,確保每個角落都被沖洗到。
這個過程,毫無尊嚴可言,更像是在清洗一群待宰的牲畜。
冰冷的井水不僅沖掉了他們身上的汙穢,也沖垮了他們最後一點精神氣。
他們像破布娃娃一樣任由擺佈,眼神空洞,靈魂早己在詔獄的酷刑中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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