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旨官展開那捲特製的玉軸詔書,清了清嗓子,開始宣讀這份即將載入史冊的封賞詔書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制曰:”
“諮爾長青長公主、徵東大將軍葉靈兮,朕之義妹,國之干城。”
“昔者倭寇跳梁,頻擾海疆,掠我生民,壞我藩籬,實為心腹之痼疾,累世之隱憂。”
“爾以金枝之貴,懷凌霄之志,不避艱險,請纓跨海,總攝六師,遠涉鯨波。”
“自關門奮戟,至京都犁庭,未及半載,摧枯拉朽。”
“九州西國,盡化焦土;偽皇逆酋,或授首或為齏粉。”
“爾非特擅攻城野戰之能,更顯運籌帷幄、定策經遠之智。”
“立威以雷霆,絕患於根本,收其神器,毀其國統,設安東承宣布政使司,為我大明永固之東藩。”
“此功此勳,非開疆拓土足以盡述,實乃斬百年之頑疾,奠萬世之海疆,功在社稷,澤被蒼生!”
詔書開篇的褒獎之辭,己極盡尊崇。
將葉靈兮的功業拔高到奠萬世海疆的層面,遠超尋常戰功。
殿中百官,無論文武,皆屏息凝神,知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乾貨。
承旨官略作停頓,聲音更加清晰洪亮,念出那顛覆傳統封賞模式的核心內容。
“朕嘗聞,古之賞功,或裂土封侯,或賜以金帛田宅。”
“然卿之功,亙古未有;尋常爵祿,焉足酬償?”
“安東新附,地雖僻遠,然石見之銀,九州之礦,關東之沃壤,蝦夷之珍產,其利不可勝計,皆賴卿之力而定。”
“朕與廷臣數議,以為酬卿殊勳,莫若使卿之功,與安東之地,永為關聯,利國利卿,兩全其美。”
“故特旨:”
“自永樂七年始,安東承宣布政使司,每歲輸往京師之所有錢糧、木材、海產及其他各項實物貢賦,”
“無論品類,不計多寡,”
“皆由戶部與內承運庫,於驗收核訖之後,”
“即刻提出一成,折算為等價之金銀或實物,單獨造冊,專庫封存。”
“永為長青公主府之歲入!”
“此例,非止卿之一世,若公主府有嗣承襲,則永為定例,與國同休!”
“另,賜卿定海二字為號,可制匾懸於府門。”
“加賜江寧、蘇州皇莊各兩處,京師別業一座,內帑特賞金一萬兩,銀十萬兩,以為安家之資。”
“非常之功,必待非常之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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