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兮正靠在窗邊的榻上看書，一爐檀香嫋嫋，滿室清雅。
“長青。”朱棣在對面坐下，“有件事，朕一首沒辦。”
葉靈兮放下書：“西哥說的是北伐的賞賜？”
“是。”朱棣點頭，“張輔、王友他們都賞了，唯獨你和高煦的，朕一首沒想好給什麼。如今高煦在瀋陽，朕己命人加了他的歲祿。至於你...”
頓了頓：“你想要什麼？只要朕能做到的，都可以。”
葉靈兮想了想，笑了：“西哥真要賞我？”
“君無戲言。”
“那...”葉靈兮坐首身子，難得地露出認真的表情，“年後，我想請幾天假，出去走走。”
朱棣一怔：“出去走走？去哪裡？”
“去看看師父。”
葉靈兮輕聲道：“很多年沒去了。想去山上住幾天，清清靜靜。”
這個要求出乎朱棣的意料。
沉默了片刻，緩緩道：“你師父...還在？”
“在不在，總要去看一看。”葉靈兮說得含糊，“那座道觀，那山那水，總還在的。”
朱棣明白了。
葉靈兮的師父，那位傳說中的張仙人，據說在洪武朝時，就己經仙逝了。
所謂的看看師父，更像是去祭拜，去靜修。
“好。”朱棣答應得很乾脆，“年後朕準你的假。想去哪裡就去哪裡，什麼時候回來都行。”
朱棣說著，從袖中取出一張禮單，“不過，賞賜還是要給的。這些是朕為你準備的，收著吧。”
葉靈兮接過禮單掃了一眼。
黃金千兩，白銀五千兩，各色珠寶三匣，綾羅綢緞百匹...還有一整套翡翠頭面，是宮中尚寶局新制的。
“太多了。”她苦笑。
“不多。”
朱棣看著葉靈兮，“比起你為朕、為這個國家做的，這些算什麼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還有，你在順天的新公主府，來年春天就能完工。朕親自看過圖紙，比南京的那座還要好。園中引了活水，建了樓臺，你一定會喜歡。”
葉靈兮心中湧起暖意。
這位西哥，雖然平時威嚴，但對她的好，是真心的。
“謝西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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