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兮深知,僅靠炮艦的威懾無法長久維繫和平。
在李震的建議下,葉靈兮主動進行了幾次試探性的交流。
第一次,葉靈兮命人將幾柄精鋼小斧、幾件精美的青花瓷碗和一袋雪白的精鹽,放在白石界限北側一個顯眼的高崗上,並派人通知了烏魯魯大長老。
次日,東西被取走,原地留下了一些新鮮的、烤好的當地特有塊莖。
第二次,則是帶著通事官和王栓,在幾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護衛下,靠近了土著經常活動的一個地方。
並且用簡單的詞彙和手勢表達交易的意願。
土著方面,智者巴魯帶著幾個人出現岸邊。
雙方語言不通,溝通極其困難,但氣氛相對平和。
巴魯指著明軍船上的鐵鍋,又指了指自己帶來的幾塊色彩斑斕的鳥羽和一張完整的大袋鼠皮。
最終,通事官小心翼翼的遞過去一個鐵鍋,巴魯則讓族人將皮子和鳥羽放在河邊。
這次簡陋的物品交換,意義非凡。
雙方初步建立了非武力接觸的渠道。
最後一次交流,是在葉靈兮離開前夕。
葉靈兮親自在堡壘外不遠的一處開闊地,設了一個簡單的宴席。
幾張桌子,擺上了一些艦隊帶來的、不易腐壞的精美點心、少量米酒,以及幾匹鮮豔的絲綢。
邀請了烏魯魯大長老、智者巴魯和幾位部落長老。
宴會氣氛極其凝重。
烏魯魯等土著對精美的食物和器皿感到震驚,但戒備心極重,只象徵性地嚐了一點點。
葉靈兮透過通事,再次重申了白石為界,互不侵犯,共享水源,公平交易的原則。
指著堡壘和遠處的艦隊,坦然道:“此堡為大明永固之地,絕非過客。吾等離去,然堡中勇士依舊駐守。若守約,則鐵器、布匹、鹽巴,源源不斷。若背盟...”
葉靈兮沒有說下去,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烏魯魯等人。
烏魯魯沉默良久,最終點了點頭,用權杖在地上劃了一條清晰的線,再次指向白石的方向。
半個月後,新囤堡己然脫胎換骨。
高聳的木牆土壘在陽光下泛著赭黃色,箭樓肅立,旗幟鮮明。
營區內,一排排堅固的營房、倉庫井然有序。
軍屯的第一批菜苗己在河畔沃土中破土而出。
堡壘內外戒備森嚴,士氣高昂。
自願留守的名單早己確定,遠超預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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