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年激動得臉都紅了,道:“殿下,您就首說吧,讓卑職等辦什麼事,上刀山下火海,卑職絕不皺眉頭!”
朱瞻基擺擺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第一件事,紀綱有個心腹,叫劉永,你們知道吧?”
三人點頭。
劉永,紀綱的鐵桿,誰敢不知道?
“查他,查他這些年辦過什麼差,跟誰走得近,家裡有多少錢,外頭有多少宅子。事無鉅細,都給本宮查清楚。”
趙大年精神一振:“殿下放心,卑職這就去辦!”
朱瞻基看向錢通:“第二件事,你去查紀綱私設的那些牢房,有人告訴我,南鎮撫司那邊有幾處不在冊上的地方。你不用打草驚蛇,先摸清位置,看看裡頭關著什麼人。”
錢通連連點頭:“卑職明白。”
朱瞻基最後看向孫貴:“第三件事,你去查那個揚州鹽商。姓陳,你順著鹽引這條線往下摸,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。”
孫貴拍著胸脯道:“殿下放心,卑職就是跑斷腿,也要把這人揪出來!”
朱瞻基點點頭,又補了一句:“記住,這些事,都是我讓你們辦的。辦好了,我記著;辦砸了,也只管來找我。別怕得罪人,天塌下來,有我頂著。”
三人聞言,心中大定。
趙大年更是眼眶有些發熱。
他們在錦衣衛幹了這麼多年,上頭的人只會催命似的要結果,出了事便推得一乾二淨。
像殿下這樣肯擔責任的,還是頭一回見。
“殿下...”
他聲音有些哽咽,“卑職等,定當竭盡全力,不負殿下厚望!”
朱瞻基站起身,走到三人面前,拍了拍趙大年的肩膀。
“好好幹。往後,你們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,齊齊跪倒,磕頭如搗蒜。
朱瞻基擺擺手:“去吧。”
.....
三人退出正堂,走在院中,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“趙大哥,”
錢通壓低聲音,滿臉興奮,“殿下這是...這是要重用咱們?”
趙大年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可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。
“廢話,不然殿下能單獨召見咱們?能親自吩咐差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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