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慌忙低頭堪堪避過，木刀貼著頭皮擦過，帶起一陣刺骨涼風。
他剛首起身，第三刀己然落至眼前。
“啪！”
木刀結結實實地拍在他的臀上，朱瞻基痛呼一聲，捂著屁股跳了起來，臉頰瞬間漲得通紅。
朱高煦收刀而立，笑得暢快淋漓：“就這？大侄子，你的本事就只有這般？”
朱瞻基心中不服，咬牙厲聲道：“再來！”
朱高煦不再多言，提刀再攻。
這一次他連半分相讓之意都無，一齣手便是連環猛攻。
朱瞻基左支右絀，勉強擋下兩招，第三刀再度狠狠拍在他的胳膊上。
“啪！”
“哎呦！”
朱高煦笑得更是歡暢：“大侄子，你跟著姑姑學了這許多日，怎的還如同未曾學過一般？”
朱瞻基揉著發麻的胳膊，切齒道：“再來！”
“啪！”
“哎呦！”
“再來！”
“啪！”
“哎……”
不過一炷香的功夫，朱瞻基身上己捱了七八下，屁股、胳膊、後背、大腿，處處皆是木刀拍打的痕跡。
他疼得齜牙咧嘴，模樣狼狽不堪，卻偏偏梗著脖子，死活不肯認輸。
朱高煦立在對面，笑得前仰後合：“大侄子，若是撐不住便歇會兒，莫要把自己傷著了。”
朱瞻基咬牙瞪著他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再來！”
朱高煦正要提刀再上，葉靈兮清冷的聲音忽然自廊下傳來：“行了。”
二人齊齊停手，轉頭望向她。
葉靈兮緩步走入院中，看著朱瞻基一身狼狽的模樣，眸中含著淺淡笑意，卻無半分嘲諷。
“可知自己為何會輸？”
朱瞻基喘著粗氣，垂首沉默片刻，低聲道：“……打不過二叔。”
葉靈兮輕輕搖頭：“並非打不過，而是你根本未懂何為真正的對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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