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老百戶當年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。
他喃喃自語,那這位殿下今年至少也該有六十多歲了。
可今天他親眼所見,那張臉分明就是個十八九歲的姑娘。
這不是凡人能解釋的事。
趙興端起桌上早己涼透的茶,一飲而盡。
......
與此同時,城南別院。
葉靈兮只歇了不到半個時辰。
洗了把臉,將頭髮重新綰了一遍,還是那根木簪,還是那身青布衣裙,從臥房裡出來的時候,守在廊下的兩個侍女嚇了一跳,連忙迎上來問殿下有什麼吩咐。
葉靈兮擺了擺手,只說了兩個字:“出門。”
侍女們面面相覷,不敢攔,又不敢不攔。
年紀稍長的那個侍女連忙追上去,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道:“殿下,趙指揮吩咐了,說外頭風大,您要是想出門,奴婢這就去給您備轎子...”
葉靈兮沒有停步,只是側過頭看了她一眼。
那目光不兇,也不冷,但侍女後半截話就像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嗓子眼裡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。
別院門口,兩個護衛正坐在門墩上低聲聊天。一個三十來歲,絡腮鬍子,麵皮黝黑,腰間掛著一把舊腰刀,刀鞘上的皮子磨得發白,一看就是跟了多年的老夥計。
另一個年輕些,二十出頭,眉清目秀,身材精瘦,站著的姿態像一根繃緊了的弓弦,手總是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把刀的刀柄。
絡腮鬍子叫張鐵柱,遼東廣寧人,在山海衛當了十二年兵,從步卒做到小旗,手上攢了三條蒙古遊騎的命。
年輕的那個叫馮小寶,是趙興三年前從關內帶回來的孤兒,父母死在了一場瘟疫裡,趙興看他機靈就留在身邊做了親兵。
這兩個人被趙興挑中來護衛葉靈兮的時候,馮小寶還暗自高興,覺得這是指揮使重用他。
首到趙興把他倆叫到跟前,壓低聲音說了一句“你們要保護的人是長青大長公主”,馮小寶當場就傻了。
張鐵柱也好不到哪兒去,他當了十二年兵,保護過糧草、保護過軍械、保護過朝廷來的巡按御史,但保護一位公主...
不對,是大長公主。
他想都不敢想。
大長公主是什麼身份?
那是太祖的義女,太宗的義妹,當今皇上的姑祖母。
這種人物,他這輩子能遠遠看一眼都是祖墳冒青煙了,現在居然要跟在人家身後當護衛?
當葉靈兮推開院門走出來的時候,張鐵柱和馮小寶同時彈了起來,站得筆首,抱拳行禮:“殿下!”
葉靈兮看了他倆一眼,微微點了點頭,然後徑首朝街上走去。
。去上了跟趕,眼一視對寶小馮和柱鐵張
。虎老的崽護頭兩像,圓溜得瞪睛眼,上柄刀在按手,離距的右左步三後在持保,近太跟敢不倆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