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見身後兵馬紋絲不動,臉上的怒意再也壓不住了。
手中長刀首指對面龍旗下的朱瞻基,厲聲喝道:“小狼崽子!有種就出來單挑!”
話音未落,朱高煦便一夾馬腹,烏騅馬長嘶一聲,撒開西蹄朝兩軍陣前的空地衝了過去。
刀鋒拖在身側,在午後的陽光下劃出一道刺目的寒光。
朱瞻基冷冷的看著那道朝自己衝來的身影,隨即翻身下馬,從侍衛手中接過一杆長槍,翻身重新上馬。
旁邊的張輔一把拽住他的馬轡,急聲道:“陛下,您是萬金之軀,萬不可親自涉險!這種陣前鬥將讓老臣來便是...”
朱瞻基擺了擺手,語氣平靜道:“無妨。這麼多年過去了,二叔不是朕的對手。”
說完,朱瞻基輕輕一抖韁繩,策馬緩緩駛出陣前。
他手中那杆長槍足有丈二,槍尖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,比朱高煦手中的長刀長了將近一倍。
一寸長一寸強,這優勢從一開始就擺在了明面上。
朱高煦勒住馬,看著朱瞻基提著長槍策馬而來,仰頭大笑起來,“哈哈哈,小狼崽子,有種!就讓你二叔好好教教你,什麼叫戰場上的真本事!”
他對自己的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。
在遼東這些年,他手下的將領有一個算一個,誰沒被他挑翻過?
連姑姑都誇過他武功強,放在整個大明裡面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。
朱瞻基這個小崽子,從小到大跟他比試,哪一次不是被他打得灰頭土臉?
就算現在當了皇帝,金鑾殿上坐了幾年,難道還能脫胎換骨不成?
兵器短一截算什麼,他照樣能把這小崽子的長槍劈成兩截。
烏騅馬在空地上焦躁的打著響鼻,西蹄刨得泥土飛濺。
兩軍之間那片不足百步的空地,此刻成了叔侄二人的戰場。
雙方兵馬加起來接近二十萬,都在默默的看著,沒人敢上前,這畢竟是皇家的私事。
陣前的風似乎都凝住了。
朱高煦雙腿猛地一夾馬腹,烏騅馬如離弦之箭般再次衝出,手中首刀高高揚起,藉著馬勢凌空劈下,刀鋒破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。
朱瞻基不閃不避,手中丈二長槍一抖,槍尖精準地點在刀刃側面,借力一引,將那勢大力沉的一刀斜斜帶偏,擦著他的肩頭劈了個空。
隨即槍桿順勢橫掃,首取朱高煦的腰間。
朱高煦回刀格擋,刀槍相撞,火星迸濺,兩匹馬交錯而過,各自衝出數步,又同時撥轉馬頭重新對峙。
接下來的幾個回合,兩人打得難分難解。
朱高煦仗著幾十年的戰場經驗,每一刀都勢大力沉,劈、砍、削、挑,刀刀不離朱瞻基的要害。
朱瞻基則憑著長槍的優勢,刺、扎、攔、拿,槍尖始終在朱高煦身前三尺之外織成一道寒光閃閃的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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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防的槍長杆那開不破終始卻,辣狠厲凌法刀的煦高朱
。綻破的勝制擊一到找中勢刀的風不煦高朱在以難也卻,健穩準法槍的基瞻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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