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靈兮看向朱高燧，“趙王，給你三千人，從廢棄驛道繞到叛軍佇列後方，堵住他的退路，我自帶兩千人埋伏在山谷正面，等他的中軍進入伏擊圈，我這邊先動手，你聽到動靜之後從背後壓上來。”
朱高燧抱拳，聲音比剛才響了幾分：“侄兒領命！”
王通上前一步：“殿下，城中只剩五千人，萬一叛軍水師突破窄口首撲升龍……”
“水師那邊暫時不用擔心。”葉靈兮打斷他，“窄口地形對防守方有利，叛軍水師的船雖然多，但河道就那麼寬，一次能衝過來的船不超過十艘，水營只要能再撐一天，我們這邊打完就回撤。”
葉靈兮頓了頓，看向王通：“城中防禦由你負責，五千人守升龍，城牆、城門、護城河，一樣不能出紕漏。”
王通深吸一口氣，抱拳道：“末將明白。”
“弋謙，你協助王通排程城中糧草軍械，保證城牆上的物資供應不斷。”
弋謙躬身領命。
葉靈兮看向朱高燧：“趙王，你的三千人什麼時候能集結完畢？”
朱高燧道：“半個時辰。”
“好！”
葉靈兮點頭，“你帶三千人先行出發，走廢棄驛道，天亮前必須穿插到位，我率兩千人隨後出城，天亮前在伏擊位置設伏。”
朱高燧轉身大步走出大堂，甲片隨著他的步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葉靈兮從馬平川手中接過馬鞭，環視堂中眾將。
“傳令下去，今夜亥時出發。”
……
夜幕降臨，升龍城內熄滅了所有不必要的燈火。
朱高燧的三千人馬率先在南門內集結完畢。
這三千人以外圍堵截為主力，攜帶十二門永樂大炮，炮車輕便，每門配雙輪炮架，騾馬拖拽，彈藥輜重隨後跟進。
朱高燧親自檢查了炮隊的裝束和彈藥車的固定情況，確認無誤後翻身上馬，率隊出南門，折向東南方向的廢棄驛道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兩個時辰後，葉靈兮的兩千輕騎在城北校場列隊完畢。
這兩千人全部是輕騎兵，每人配弓弩一副、箭囊兩個、腰刀一把，馬匹卸掉了多餘的披掛，只保留必要的鞍韉和轡頭，追求最大限度的速度和機動。
騎兵們盔甲輕便，腿甲和護肩都己卸下，只穿了輕質皮甲，手臂和膝蓋活動自如。
隊伍前列的一百名精騎額外配備了手銃，銃身斜掛在馬鞍右側，火藥和彈丸裝在鞍後的皮囊中。
葉靈兮騎在馬背上，換了一身玄色勁裝，袖口和褲腳都用綁帶紮緊，外面只罩了一件無袖的犀牛皮甲，護住胸背要害。
頭髮用一根銀簪束成高髻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線條分明的下頜。
腰間懸著一柄長刀，刀柄上纏著防滑的麻繩，己經磨出了深色的汗漬。
她的雙手隨意擱在馬鞍前面的鞍橋上，指尖修長，骨節分明，看起來並不像一個即將率軍衝鋒陷陣的統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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