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綾剛才在飯館裡沒吃飽光顧著打架了,這會兒抓起筷子就夾了一大塊鵝肉塞進嘴。
“姑奶奶,還是那塊牌子好使,那個姓劉的捕頭,前一刻還凶神惡煞的,一看見牌子,骨頭全軟了。”
張三丰拿過酒壺,給自己倒滿了一杯,仰頭喝下肚,這才開口教訓:“你懂個屁,牌子好使,是因為牌子後頭站著大明朝的千軍萬馬,你要是光拿著一塊金子做的牌子去荒郊野嶺嚇唬土匪,人家早把你連人帶牌子一起剁了。”
朱綾吐了吐舌頭,不敢頂嘴。
葉靈兮端起碗,吃了幾口青菜。
“雷春這兩年在鳳陽,日子過得太安逸,連眼皮子底下的爛事都不想管了,今天敲打他一番,這鳳陽城裡的百姓,接下來的幾年總能少受些氣。”
吃過飯,天色全暗了下來。
趕了幾天路,三人都有些乏了。
各自洗漱完,便回房歇息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天剛亮,院門外頭就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。
雷春不敢敲門,帶著兩個親隨,規規矩矩的站在院子外頭候著。
等葉靈兮三人推門出來,雷春趕緊上前磕頭請安。
“殿下,奴婢給您備了些乾糧和路上用的水囊,還有兩百兩碎銀子,留著路上打點。”
雷春雙手捧著一個包袱。
葉靈兮掃了一眼,讓朱綾把乾糧和水接了過來。
“銀子留著撫卹鳳陽城裡被惡霸欺壓過的窮苦人家,我昨天交代你的事,辦利索點,要是回了京城讓我查出你陽奉陰違,仔細你的皮。”
雷春嚇得一哆嗦,連聲保證道:“奴婢就是有十個膽子,也不敢把殿下的話當耳旁風!”
“師父,走吧。”
葉靈兮扯動韁繩。
三匹馬在雷春和幾個親兵的注視下,出了守備府的大門。
沒有聲張,也沒有儀仗。
沿著鳳陽城空蕩蕩的街道,三人迎著晨光,出了西城門。
出了城,路邊的野草冒了頭,幾隻喜鵲在樹杈上叫個不停。
朱綾的心情又跟著好了起來,騎在馬背上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。
張三丰靠在馬背上,隨著馬步一晃一晃,時不時拿起葫蘆喝口小酒。
接下來的路,三人走得更慢了。
。味野點烤火生裡子林樹在就,野荒的店著不後村著不前上遇,天半歇來下停就,方地的好景風上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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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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