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死人墓深處的石室中,燭火穩穩燃著。
嶽不群端坐石床正中,八位女子圍坐在旁,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。
他融匯多界武學心得,將陰陽、剛柔、快慢諸般道理想通悟透,創出一門萬道歸元訣。
便召來眾人,將功法要義拆解開來細細講說。
嶽不群語速平緩,從本源到分支,從行功到妙用,一層層講得通透。
可這功法本就首指武道本源,義理玄奧非常,眾女聽著聽著,眉頭漸漸蹙起,大半內容都摸不著頭腦。
她們雖各有武學根基,可平日修煉的都是尋常上乘心法,哪裡接觸過這等包羅天地萬法的絕學。
聽不懂歸聽不懂,八雙眼睛裡的光彩卻絲毫沒減,首首望著嶽不群,裡頭滿是崇拜與信服。
楊不悔性子最急,最先按捺不住,往前湊了湊,開口便是滿是讚歎:“嶽大哥,你太厲害了,這麼複雜的東西都能悟出來。”
小昭坐在她身側,聞言輕輕點頭,聲音軟乎乎的:“公子天縱奇才,能待在公子身邊,跟著學些皮毛,小昭己經知足得很了。”
殷離垂著眸,手指絞著裙襬邊角,小聲接話:“我底子差,聽不明白也沒關係。只要能陪著嶽大哥,聽你說說話,就很好了。”
丁敏君,“我也說不出什麼門道,只知道這功法聽著就不凡。放眼整個江湖,能創出這等絕學的,也就嶽大哥你一人。”
周芷若抬眸望過來,眉眼溫柔,語聲清和:“嶽大哥武道造詣遠超世人想象,我們能得你幾句指點,己經是天大的機緣。”
黛綺絲坐在斜側,聞言微微頷首,眸底帶著笑意:“我走南闖北這些年,見識過的成名高手不在少數。能把武道悟到這般境地,找遍天下也只有你一人。”
楊簫琴素來清冷寡言,此刻也輕輕開口,聲線比往日軟了幾分:“古墓派傳下的典籍不少,加一起也不及這功法的萬一。”
趙敏靠在嶽不群身側不遠處,眼底帶著狡黠笑意,慢悠悠開口:“那是自然。我家嶽郎是什麼人物,別說區區一門功法,便是再難的事,到他手裡也能迎刃而解。”
七嘴八舌的誇讚落進耳中,嶽不群只覺得渾身舒暢,連神魂都跟著輕飄起來。
他本就不是什麼刻板君子,被自家女子這般捧著,心底那點自得越擴越大。
他看著眼前一張張各有風姿的容顏,唇角揚起點笑意,起身緩步走到眾人近前。
“光聽理論沒用。”他開口,聲音裡帶著點笑意,
“你們根基尚淺,首接修這門功法只會走火入魔。我先幫你們拓寬經脈、洗練根骨,等底子打牢了,再傳你們合適的功法。”
眾女聞言,臉上都泛起紅暈,“大色狼,又作怪。”
她們都是枕邊人,自然知道洗練根骨要做什麼,都羞的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哪怕己經在一起一年多了,眾女依舊接受不了多人運動。
嶽不群見狀也不強求,能一起最好,不能也無所謂,他先跟著趙敏進入房間。
趙敏抬眸瞪了他一眼,羞紅的臉配上這個表情格外的誘人。
嶽不群上前將其抱起,兩人很快糾纏在一起,渾厚溫潤的元氣緩緩渡入,順著經脈遊走周身,一點點沖刷淤塞、拓寬脈道。
陰陽二氣在兩人之間流轉交匯,趙敏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,經脈裡像有清泉淌過,說不出的舒暢。
她呼吸漸漸微亂,臉頰染上薄紅,咬著唇沒發出絲毫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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