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見豆豆神思恍惚,手臂一伸將人攬進懷裡,掌心順著她後背輕輕拍撫。
“傻丫頭,想什麼呢。”他聲音放得軟,
“往後有我在,你們都不用再做打家劫舍的營生,三姐妹守在一處,想吃什麼穿什麼只管開口,再不用看旁人臉色,也不用提著腦袋過日子。”
豆豆埋在他胸口,耳尖還泛著熱,聽見這話鼻尖莫名一酸。
她自小在三花坊長大,見慣了江湖冷暖。
“真的?”她悶聲問,聲音帶著點鼻音,“雲姐和珠兒也能一首跟著我?”
“自然。”嶽不群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,“等成了親,你們姐妹就是一家人,平日裡一起說說話練練武,將來再生幾個孩子,熱熱鬧鬧的,不比你們整日在外奔波強?”
豆豆聽得心頭髮燙,先前那點忐忑和不安散得乾乾淨淨。
她抬頭望他,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子,先前的機靈勁兒又回來了幾分。
“你說話算話?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。”嶽不群捏了捏她臉頰,手感軟乎乎的,
“不光要讓你們安穩度日,我還傳你一套絕世武功。”
“真的?”她眼睛一亮,顯然對於武功她還是很傷心的。
嶽不群抬抬下巴指向床榻:“去床上吧,我現在就教你。”
豆豆沒多想,點點頭便走到床邊坐下,乖乖擺好姿勢。
對於神功她滿心好奇與期待,壓根沒察覺身旁人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嶽不群坐到她身後,掌心貼在她後心,溫潤的靈氣順著經脈緩緩渡入。
素女歸元篇的行功脈絡順著靈氣一點點拓印在她丹田之中,從入門吐納到真氣運轉,一層一層清晰明瞭。
豆豆只覺丹田內暖烘烘的,無數陌生的法門口訣湧進腦海,每一條都精妙異常,比她先前學過的三腳貓功夫高出不知多少。
她心底一震,瞬間明白這門武功的珍貴,如此神功他竟這樣隨隨便便就傳給自己了?
豆豆心口發堵,一時說不清是什麼滋味,只覺得眼眶有點發熱。
她定了定神,試著引導體內氣息順著新的路線運轉。
可剛走了小半段,經脈便陣陣發滯,真氣磕磕絆絆走不動路。
她反覆試了好幾次,次次都卡在同一個地方,全程沒什麼進展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豆豆有點洩氣,小聲嘟囔,“我是不是太笨了。”
嶽不群收回手,繞到她面前坐下,看著她耷拉著腦袋的模樣,眼底帶笑。
“不是你笨,是這功法對根骨要求高,你現下底子還跟不上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豆豆立刻抬頭看他,眼裡滿是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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