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替趙雲掖好被角,輕手輕腳帶上門。
廊下紅燈籠映得地面一片暖紅,他整了整衣襟,心裡暗自嘀咕,一晚上趕西場,也就自己這身子骨扛得住,換旁人早累癱了。
推開珠兒的房門,燭火晃了晃。
珠兒端坐在床沿,鳳冠霞帔整整齊齊裹在身上,平日總穿寬布裙的纖瘦身子,被大紅繡紋襯得眉眼都軟了幾分。
她垂著腦袋絞帕子,肩膀微微發顫,連他進來都沒敢抬頭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。
嶽不群走過去,在她身邊坐下,“怎麼不掀蓋頭透氣?悶壞了怎麼辦。”
珠兒嚇了一跳,頭埋得更低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,“我……我不敢。”
“傻丫頭。”嶽不群低笑兩聲,伸手替她掀開鳳冠前的垂簾,露出張圓乎乎的小臉,眼眶紅紅的,臉頰也紅,“在我這兒不用講那些虛禮,怎麼舒服怎麼來。”
他說著拿起桌上兩隻瓷杯,倒滿合巹酒,遞了一杯過去,“來,喝了這杯,往後你就是我嶽不群的人。誰欺負你,我替你出頭。”
珠兒手指顫巍巍接住酒杯,指節碰著冰涼的瓷壁,抬眼飛快瞟他一下,又趕緊垂下眼簾。
兩人手臂交纏,她閉著眼仰脖把酒灌下去,酒液嗆得她輕輕咳了兩聲,臉頰紅得更透了。
嶽不群伸手把人攬進懷裡。
珠兒身子瞬間繃緊。
“別怕。”嶽不群順著她後背輕輕拍,力道放得很輕,“我又不吃人。”
珠兒埋在他胸口,小聲嘟囔,“我……我沒怕。”
嘴硬得很,身子卻僵硬的厲害。
嶽不群也不猴急,就這麼抱著,有一下沒一下順著她的發,跟順毛似的。
他心裡琢磨,這丫頭軟得像團棉花,真下重手自己都捨不得,慢著點來吧,反正往後日子長著呢。
燭火跳了跳,映得帳幔一片暖紅。
珠兒慢慢放鬆下來,手指輕輕揪住他的衣襬,像抓著根救命稻草。
嶽不群低頭吻在她發頂,順著額角往下,落在她微涼的唇上。
小姑娘身子一顫,下意識想躲,被他輕輕按住後頸,吻得更柔了些。
帳幔緩緩落下,遮住滿室春光。
低低一聲痛吟響起,很快又被壓下去。
珠兒攥著被褥的手指越收越緊,起初還帶著點無措的緊繃,慢慢便軟了下來。
嶽不群始終放著力道,順著她的節奏慢慢來,首到小姑娘徹底放下防備,整個人軟成一汪水,兩人才徹底纏在一處。
房間裡呼吸聲漸漸粗重,混著少女壓抑不住的輕吟,起起伏伏,伴著燭火搖曳,漫了整夜。
不知過了多久,動靜才慢慢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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