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瞧著兩女一副瞭然的嬌羞模樣,本想張口說清楚是正經練功,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。
誤會就誤會著吧,他伸手一撈就把阿朱打橫抱起來,另一隻手順帶勾住阿碧的腰,稍一用力就把兩人都帶上了床榻。
阿朱輕呼一聲,下意識攥緊他的衣襟。
阿碧更是把臉埋進枕頭裡,連看都不敢看他。
嶽不群低笑出聲,也不磨蹭,俯身就湊了上去。
帳幔落下,遮住滿室繾綣,細碎的聲響伴著軟乎乎的嚶嚀,在屋裡繞來繞去,折騰了好一陣才漸漸平息。
雲收雨歇之後,兩女軟軟癱在被褥裡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多少。
嶽不群坐起身,隨手理了理衣衫,伸手在兩人後心各貼了一掌。
溫和的內力順著經脈鑽進去,帶著她們緩緩運轉素女歸元篇的行功路線。
兩女本來還渾身發軟,察覺到內力遊走,連忙收攝心神,跟著那股力道慢慢搬運內息。
之前她們資質差,對著秘籍行功好一陣也摸不著門檻,這兩日雙修資質得到提升,這會兒又有嶽不群的內力領著走,經脈一點點被拓寬,行功路線也越來越順暢。
一圈走下來,兩人都清晰感覺到丹田處暖烘烘的,多了一股實實在在的內力,算是正式踏進了修行的門檻。
嶽不群收回手,從袖袋裡摸出三個小巧的瓷瓶,挨個擺在床沿。
阿朱撐著身子坐起來,好奇地看著那三個瓷瓶,不知道他又拿出什麼好東西。
嶽不群拿起第一個瑩白瓷瓶,拔開瓶塞倒出一粒圓潤的丹藥,捏著遞到兩人眼前:
“這是血菩提煉的丹,主打固本培元,能把內力根基打紮實。頭一回吃效果最明顯,往後再用主要就是療傷,不管多重的內外傷都能穩住傷勢,吊住性命不成問題。”
他又拿起第二個硃紅瓷瓶,倒出一粒通紅的丹藥:“這是莽牯朱蛤丹,吃了能清掉體內所有毒素,經脈也會變結實,之後尋常毒物都傷不到你們。”
最後拿起青瓷瓶,倒出一粒泛著青光的丹藥:“這是菩斯曲蛇丹,能穩步漲內力,不像血菩提只能吃一次,這個可以多吃幾回,慢慢堆修為。”
阿朱和阿碧聽得眼睛都首了。
她們從小進了慕容府,見識自然不差。
血菩提、莽牯朱蛤、菩斯曲蛇,聽功效便知道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。
如此珍貴的丹藥,就這麼輕而易舉的便給了她們。
阿朱眼眶紅了,阿碧也跟著鼻尖發酸,眼看就要開始掉小珍珠。
在慕容府別看她們表面風光,可說白了就是下人,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放在心上過,連這般珍貴的丹藥都捨得給。
嶽不群一看這架勢,連忙伸手給兩人擦眼淚:“好好的哭什麼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們了。”
“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人,好東西不給你們給誰。”他把三粒丹藥分別遞到兩人手裡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