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的事,輪不到外人置喙。”她冷下臉,想往後退,卻被嶽不群圈得更緊,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求財還是求武?琅嬛玉洞的秘籍,你想都別想。”
“秘籍?”嶽不群嗤笑一聲,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,“那些東西,我還真沒放在眼裡。”
他低頭湊近幾分,兩人鼻尖幾乎碰到一起,李青蘿呼吸一滯,下意識想偏頭,卻被他抬手扶住了下頜。
“我來,是專程來見王夫人的。”他聲音放得很輕,帶著點蠱惑的味道,
“江湖上都說王夫人心如蛇蠍,殺人不眨眼,如今看來,不過是守了半輩子寡的可憐人。”
這句話像根針,狠狠扎進李青蘿心裡。
她猛地抬眼,眼裡泛起水光,又強壓下去,咬著唇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“我胡說?”嶽不群挑眉,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頜,
“滿山莊的茶花,你天天守著這些花,等了一年又一年,他回來看過你一眼嗎?他在大理抱著老婆孩子,身邊紅顏知己不斷,你呢?”
李青蘿身子發顫,嘴唇抿得緊緊的,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這些話她騙得了別人,騙不了自己。
幾十年的等待,早把最初的情意磨成了怨懟,可怨懟背後,藏著的還是不甘。
“他不來,是他沒眼光。”嶽不群語氣放緩,指尖劃過她的臉頰,“放著這麼個大美人不好好疼,非要到處沾花惹草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李青蘿又羞又怒,抬手想打他,手腕卻被他輕易攥住。
嶽不群輕輕一扯,她整個人就撞進了他懷裡。
堅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身子,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,她渾身瞬間泛起一陣麻意,腦子都有些發懵。
她守了這麼多年寡,身邊別說男人,連男丁都沒有,這般近距離與男人接觸,讓她一時有些呆住,臉色開始肉眼可見的泛紅。
“怎麼,生氣了?”嶽不群低笑著,下巴抵在她發頂,“我說的難道不對?段正淳能給你的,不過幾句甜言蜜語,我不一樣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李青蘿聲音發顫,連她自己都沒察覺,語氣裡的厲色早沒了,剩下的全是慌亂。
“很簡單。”嶽不群扶著她的腰,讓她抬頭看著自己,“別等那個沒良心的了,跟著我。他給不了你的名分、安穩、還有……快活,我都能給你。”
“你做夢!”李青蘿脫口而出,臉頰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她想推開他,可渾身軟得沒力氣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。
眼前這個男人,陌生、危險,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吸引力,她這如狼似虎的年紀如此與男人接觸,還是如此英俊的男人,一時忍不住夾緊雙腿。
嶽不群自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嶽不群用力將其一拉,與自己更加緊密的貼近。
只聽李青蘿“啊”的一聲嬌吟,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撞,下意識的夾緊,皮膚肉眼看見的潮紅,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。
大家都看到了,不是我嶽不群不君子,是她先動了情。
我嶽不群豈能做那柳下惠,所以只能將其抱起來到床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