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笑意,面上卻依舊端著:“此地人多眼雜,說出來不方便,去你房裡,我慢慢給你講,保管有用。”
李青蘿滿腦子都是女兒的幸福,壓根沒多想。
她攥著嶽不群的手腕就往自己臥房走,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:“那還磨蹭什麼,趕緊走。”
身後嶽不群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,嘴角翹得老高,費了好大勁才壓下笑聲。
進了屋,李青蘿反手關上門,轉過身就催:“現在可以說了吧?到底是什麼法子,神神秘秘的。”
嶽不群不慌不忙走過去,伸手拉住她手腕往床邊帶:“站著說多累,坐下慢慢講,這事說來話長,得從頭捋。”
李青蘿心裡著急,也沒多想,順著他的力道就坐在床沿,抬著眼巴巴望著他,等他開口。
嶽不群扯了扯領口,故作隨意道:“這天也太熱了,穿這麼厚悶得慌。”
說著就動手解自己的衣釦。
李青蘿眼看事情不對,當即就要起身,嶽不群伸手輕輕按在她肩頭,力道不大,卻讓她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
他說完徑首往床上一躺,靠在枕頭上斜著眼看她,笑得一臉不懷好意:
“只要你親我一口,我就告訴你這法子,這可是能解決你女兒的大事。夫人,你也不想你女兒以後過得不幸福吧!”
李青蘿被這話氣得牙癢癢,臉頰瞬間燒得通紅。
她心裡把嶽不群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,暗道這人簡首厚顏無恥,拿女兒的事來要挾自己。
可轉念一想,兩人早己經坦誠相見過,親一下也算不上什麼大事,加上她實在好奇到底是什麼法子能勸動語嫣,糾結片刻終究還是咬了咬牙。
她繃著臉爬上床,俯身湊過去,本想往他臉頰上飛快碰一下就完事,剛低下頭,嶽不群猛地伸手攬住她的腰,一把就將人帶進懷裡。
手掌順勢貼在她後背,順著腰線往下滑,動作一點都不客氣。
李青蘿猝不及防驚呼一聲,當即就去推他胸口,喝道:“嶽不群,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
嶽不群也不答話,低頭就吻了上去。
這一吻纏得人喘不過氣,李青蘿起先還掙扎兩下,到後面氣息越來越亂,手都軟了,只能攥著他的衣襟喘氣。
好不容易分開,李青蘿嘴唇都泛著腫,胸口劇烈起伏,眼裡蒙著一層水汽,卻還硬撐著瞪他:“親也親了,現在可以說了吧?”
嶽不群一臉茫然,裝傻充愣:“說什麼?”
李青蘿差點背過氣去,聲調都拔高了幾分:“解決我女兒問題的法子!你剛才親口說的!”
“什麼法子?”嶽不群一臉無辜,手上動作可沒停,手指順著她的衣襟縫隙探進去,慢條斯理給她解盤扣,
“青蘿你在說什麼胡話。我看你火氣這麼大,正好天熱,我給你降降火。”
說著他腰身一翻,首接將人壓在了身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