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當是女兒年紀小,崇拜武功高強的長輩罷了。
真要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,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。
索性當只縮頭烏龜,能拖一日是一日。
另一邊,王語嫣拽著嶽不群一路往前走。
幾個僕人笑著躬身行禮,眼神卻忍不住往兩人交握的手上瞟,嘴角還帶著點了然的笑意。
王語嫣猛地反應過來,跟被燙到似的猛地撒手,往後退了一步,臉一下子燒得滾燙,連脖子根都紅了。
她低著頭快步往前走,不敢看旁邊僕婦的表情,只覺得臉頰發燙,連耳朵都燒得厲害。
嶽不群跟在她身後,瞅著小姑娘埋著頭往前走,後頸都透著粉色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他快走兩步追上,湊到她耳邊低聲說:“這就害羞了?剛才在飯廳拽我手腕的時候,可不是這個樣子。”
王語嫣頭埋得更低,小聲嘟囔:“那不是著急出門嘛。”
兩人順著莊外的小路往前走,拐過一道牆角,西下里沒了人影。
嶽不群忽然長臂一伸,不由分說便將身前的人牢牢抱進懷中。
王語嫣猝不及防,一聲細碎的輕呼哽在喉間,身子驟然一輕,還未等她反應,一片溫熱柔軟便驟然覆上她的唇,溫柔又強勢。
她渾身瞬間僵滯,宛若被定住一般,纖白的雙手下意識抵在他溫熱的胸口。
剛攢起一絲力氣想要推拒,腰間便傳來一股緊實的力道,被他穩穩扣著腰身,更緊地帶向懷裡,徹底斷了她後退的餘地。
心口怦怦狂跳,撞得她耳尖發燙,方才緊繃的力道緩緩卸了。
她攥著他衣襟的纖細手指微微鬆弛,長長的眼睫輕輕顫了顫,終是羞怯地垂落眼眸,緩緩閉上雙眼,憑著本能,生澀又輕柔地回應著他的親暱。
幽深的小巷寂然無聲,晚風掠過牆根草木,只剩兩人交纏溫熱的呼吸。
嶽不群的掌心貼著她細軟的腰側,緩緩向上遊走,動作溫柔卻帶著試探。
手剛伸進胸懷,微涼的觸感驟然驚醒沉溺的王語嫣。
她渾身一顫,猛地回過神,抓住嶽不群那作怪的手。
雄偉的胸脯劇烈起伏著,整張臉從臉頰到耳根,盡數染上一層滾燙的緋紅,連瑩白的脖頸也泛著淺淺的紅暈。
“嶽大哥……不、不可以,這裡還在外面,旁人會看見的……”
她的聲音細細軟軟,帶著未散的慌亂與濃重的羞怯,微微發顫,溼漉漉的眼眸抬也不敢抬,只敢垂著眸盯住他的衣襬,長睫不停輕顫,像受驚的小鹿。
嶽不群看著她這副面紅耳赤、手足無措的嬌憨模樣,眼底漾開淺淺笑意,故意低啞著聲逗她:“這麼說,不在外面,便可以了?”
這首白又曖昧的話,瞬間讓王語嫣的體溫上升了幾個臺階,緋紅一路蔓延至全身。
她又羞又窘,指尖輕輕絞著袖口,慌亂地跺了下腳腳,抬眸瞪他一眼,滿眸水光與羞意。
“哎呀!嶽大哥你太壞了!”她語聲軟糯,帶著幾分嬌嗔的埋怨,臉頰燙得像是能燒起來,慌忙垂眸避開他灼灼的目光,耳根紅得透徹,“你就會故意欺負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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