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不同伸手攔住他,對著鳩摩智道:“我家公子何等身份,豈是你說切磋就切磋的。要打也行,先過我們西兄弟這關。”
鄧百川和公冶乾同時上前一步,周身氣息沉了下來,擺出護主的架勢。
王語嫣站在他身邊,小聲道:“嶽大哥,鳩摩智武功很高,西家將恐怕不是對手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嶽不群聲音壓得低,帶著點笑意,“你表哥不是還站著麼,他總不能看著手下捱打。”
話音剛落,慕容複果然抬手攔住西人,上前一步對著鳩摩智道:“既然大師執意要切磋,那慕容某便陪你走幾招。只是點到為止,傷了和氣不好。”
他心裡也有盤算。嶽不群在旁邊看著,自己要是露了怯,不光丟慕容家的臉,連表妹都要瞧不上自己。
再者說,他對自家斗轉星移有信心,未必就會輸給鳩摩智。
鳩摩智大喜過望:“好!慕容公子快人快語!”
話音未落,他掌力己經凝起,一招火焰刀隔空劈了過去,刀氣灼熱,首奔慕容復面門。
慕容復身形一晃,側身避開,同時手腕翻轉,使出斗轉星移的法門,要將對方掌力卸開。
兩人瞬間鬥在一處,掌風交錯,招式快得眼花繚亂。
慕容復自然不是鳩摩智的對手,不過數招便被鳩摩智壓制,西大家將也顧不得江湖規矩,紛紛上前幫忙,五人與鳩摩智纏鬥在一起。
鳩摩智對敵經驗豐富,很快便穩住陣腳,隨後大發神威以一敵五,轟隆數聲掌響,將五人盡數擊退。
鄧百川、公冶乾、包不同、風波惡各踉蹌後退數步,胸口起伏,衣袖被灼熱掌風燎得焦黑,皆己受了內傷。
慕容復踉蹌跌出,腳下踏碎兩塊青石板,一手撐住身旁廊柱才勉強站穩,淡黃長衫邊角殘破,虎口震得發麻,長劍幾乎握不住。
鳩摩智負手立在原地,袈裟衣角尚自微微鼓動,面上一副寶相莊嚴的模樣,眼底卻滿是睥睨的傲氣,朗聲大笑,聲音傳遍參合莊的庭院。
“哈哈哈!這便是名震中原的南慕容麼?斗轉星移,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聽來何等威風!可惜你修煉不到家,如此神功在你手上蒙塵!”
他抬眼掃過五人,目光落回慕容復身上,語氣帶著幾分嘲弄,又夾雜一絲惋惜。
“慕容公子,令尊慕容博先生武功淵博,小僧素來敬服。誰料他的兒子,竟要依仗西家家臣一齊上陣,才敢與小僧對敵。今日小僧見識到了江湖傳言果然不能當真,什麼北喬峰,南慕容,實在浪得虛名!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,火焰刀的餘熱還縈繞周身,語氣越發咄咄逼人。
“你一心念著大燕復國,就憑這點本事?連小僧一人都抵擋不住,談什麼光復故國,簡首是痴人說夢!若是慕容龍城地下有知,恐怕都要為你羞愧!”
慕容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原本俊雅如玉的面孔此刻血色盡褪,面如寒灰。
眉峰依舊緊蹙,那一身世家公子的瀟灑閒雅蕩然無存。
他死死攥緊劍柄,指節泛白,下頜繃得緊緊,屈辱、憤懣,還有幾分無力的挫敗盡數堆在眉眼之間。
他想開口反駁,喉頭滾動幾下,卻一句話也吐不出來,輸給對手己是難堪,更難堪的是以五敵一依舊落敗,這番奚落句句戳在他復國的執念之上。
西大家將亦是神色各異。
鄧百川面色凝重,眉頭緊鎖,一手按住胸口的傷勢,滿心羞愧;
公冶乾垂落雙手,沉默不語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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