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瞧著兩女兒態，故意嘆了口氣：“若是兩位姑娘心裡不願，那還是算了，我總不能強人所難。”
“嶽大哥，我願意！”
“阿碧也願意！”
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，阿朱性子爽利，先說了出來，阿碧聲音軟乎乎的，也跟著點頭，耳根子紅得透亮。
嶽不群朗聲一笑，上前一步張開胳膊，順勢將兩人都攬進懷裡。
軟玉溫香在懷，他心情大好，低頭對著兩人道：“往後你們便是我的人了。”
阿朱和阿碧輕輕靠在他懷裡，臉頰發燙，心裡卻踏實了下來，這些日子的心事總算落了地。
一旁的王語嫣站在原地，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嘴角也跟著彎起來，真心替兩個姐妹高興。
可看著嶽不群懷裡擁著兩人，她心口又莫名泛起一絲酸澀。
她下意識攥了攥裙襬，悄悄往後退了半步，不想讓旁人看出異樣。
嶽不群眼角餘光早就掃到了她的神情，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他鬆開阿朱阿碧，轉頭看向慕容復，拱手道：“既然慕容公子如此盛情，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今日這份人情，我記下了。”
慕容復強扯著嘴角回禮，心裡跟堵了塊石頭似的。
表妹的心明顯己經不在自己身上，如今連府裡兩個得力侍女也被人挖走，他這趟回莊，簡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可他偏偏發作不得，還得陪著笑臉應酬，只覺得今日這臉丟得徹徹底底。
“嶽兄客氣了。”慕容復端起茶盞喝了一口，掩去面上的難堪，“往後嶽兄在姑蘇地界有什麼事，只管派人來知會一聲，慕容家定當盡力。”
“好說。”嶽不群笑了笑，也不多留，“我就不打擾慕容公子休養了，改日再登門拜訪。”
他說完便帶著三女往外走，阿朱阿碧一左一右跟在身側，腳步都輕快了不少。
王語嫣走在稍後邊，時不時偷瞄嶽不群的側臉，心裡亂糟糟的，一會兒替阿朱她們開心，一會兒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出了參合莊，沿著水巷往曼陀山莊走，風拂過水麵，帶著點潮氣。
嶽不群忽然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王語嫣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：“怎麼一路都不說話，不高興？”
王語嫣被他戳中心事，嚇了一跳，連忙搖頭：“沒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替阿朱阿碧她們開心。”
“傻丫頭。”嶽不群湊近她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我最喜歡語嫣了，往後日子還長，我也不能一首陪著你，有阿朱阿碧在你身邊我也放心。”
作為情場老手，自然知道此時要安撫好王語嫣，不讓她生出其他小心思。
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廓，王語嫣臉頰瞬間燒了起來，埋著頭不敢看他，心跳得飛快。
方才那點酸澀瞬間散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暖意，順著心口往西肢百骸竄。
阿朱和阿碧走在前面，聽見身後的動靜，對視一眼，都抿著嘴偷偷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