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心中觸動,低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吻,運功的節奏愈發溫和舒緩。
阿朱被這溫柔對待惹得心頭髮燙,骨子裡的倔強激發,她伸手攬住他的腰,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,含糊低語:
“嶽大哥……可不要小看阿朱。”
嶽不群被她這番模樣逗得低笑出聲,手順著她的脊背輕拂,
引得她身子微顫,順勢將她輕輕攬入懷中,唇貼在她肩頭低聲笑道:
“那我便好好見識見識,阿朱的本事。”
屋內靈氣流轉,不知過了多久,兩股真氣才緩緩歸於平靜。
阿朱渾身脫力,軟軟倚靠蜷縮在嶽不群懷中,呼吸沉重。
她緊緊依偎在他胸膛,好似尋得歸處的小貓。
嶽不群手臂收攏,牢牢將她擁在懷裡,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,肌膚相貼。
此刻的阿朱,褪去了平日的幹練,只剩少女情動之後的萬般柔情。
她微微仰起頭,鼻尖輕輕蹭他,呼吸尚且紛亂,纖細的手指慢慢纏上他的脖頸。
屋內安安靜靜,只有兩道心跳交疊在一起,融融暖意包裹住兩個人。
之前埋藏心底的忐忑、羞澀,都在這份相擁的溫存當中煙消雲散。
“累壞了吧。”嶽不群梳理著她的髮絲,嗓音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。
阿朱輕輕搖頭,又向著他懷中鑽得更深,聲音綿軟沙啞:“不累。能夠陪在嶽大哥身邊,阿朱心中只有歡喜。”
說著,她手掌輕輕貼在他心口,感受著胸腔下沉穩有力的跳動:“聽著嶽大哥的心跳,阿朱心裡踏實。”
嶽不群低笑一聲,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往後讓你聽個夠。”
他目光掃過阿朱的左肩,燭火之下,那一枚淺淺的“段”字刺青清晰映入眼簾。
他心念一動,想起阿朱乃是段正淳與阮星竹的女兒,自幼骨肉離散,輾轉流落慕容府。
阮星竹那邊至今還未曾接觸,等手頭諸事安頓妥當,便尋個契機去往小鏡湖,將阮星竹也一併接來。
段正淳西處留情,卻不能給她們一個家,與其讓她們漂泊受苦,倒不如歸於自己照拂。
嶽不群抬手為阿朱蓋好被褥,將散落在枕邊的髮絲細心掖到耳後,低頭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記輕吻:“累了就安心睡吧。”
阿朱原本還強撐精神想要陪他多說幾句,眼皮卻越來越沉重,可手指依舊緊緊攥住嶽不群的手,彷彿生怕自己睡熟之後,他便悄然離開。
嶽不群便任由她握著,另一隻手輕輕拍撫她的後背,如同哄慰孩童一般。
沒過多久,阿朱的呼吸漸漸勻淨,沉沉睡了過去,唇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。
待確認阿朱睡得十分安穩,嶽不群才慢慢抽回手臂,放輕動作起身穿戴衣衫。
繫好腰帶,他回頭望向床榻之上熟睡的佳人,錦被半掩,露出一截瑩白肩頭,燭光勾勒出她恬靜如畫的睡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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