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見巫行雲誤會,當即也開始瞎編,不對,是解釋了起來。
“當初我遊歷無量山,無意間進入了琅環玉洞,在裡面我獲得了逍遙派武功,包括北冥神功、凌波微步等,是李秋水所留,她留下信件,要求學了這些武功的人要替她噶了天山童姥。”
巫行雲聽到李秋水為了對付自己,竟然不惜將逍遙派的武功洩露出去,當即恨的牙癢癢,一臉憤怒道:“李秋水這個賤人,賤人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們師出同門,為何會做出如此同門相殘的事情來。”
巫行雲聽到這話,慢慢的收攏了憤怒的表情,回想往事一時忍不住唏噓,開始說起她的從前。
......
年少初入逍遙谷時,我尚且是亭亭少女,眉目明媚,身段娉婷。
師父逍遙子座下,唯有我們三個弟子,我為長,無崖子次之,李秋水最末。
彼時逍遙谷清風明月,武學逍遙,不染塵俗,是世間最乾淨的地方。
我六歲便開始修煉師門絕學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,此功神妙,可駐顏長生、逆天延壽,唯一缺憾便是修煉早年身形受限,且每逢新舊功力交替,便會功力盡失,返老還童。
那時的無崖子,當真世間無雙。
他眉目俊朗,風骨絕塵,精通北冥神功、琴棋書畫、丹青百藝,一身氣度溫潤如玉,偏偏又帶著幾分遺世獨立的灑脫。
同門朝夕相伴,日夜習武論道,我一顆芳心,早早便全繫於他身上。
我是師姐,性子剛烈坦蕩,不懂遮掩情愫,滿心滿眼皆是師弟。
我曾以為,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逍遙派武學本就隨性灑脫,師徒忘情、兒女情長,本就是師門常態。
彼時無崖子待我亦是溫柔,習武時悉心指點,閒時伴我觀星作畫。
那時的李秋水,不過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師妹,跟在我們身後,乖巧溫順,我從未想過,這看似無害的師妹,會成為我一生的夢魘。
我二十六歲那年,我苦修多年的不老長春功即將大成,只需熬過最後一次功力更迭,便可功行圓滿。
我閉關靜修,周身真氣流轉,經脈周天運轉,行至最危險的關頭。
我萬萬沒有想到,朝夕相處的師妹,會在此時背刺我。
李秋水知曉我練功的致命破綻,算準我行功最危險的時刻,突然闖入閉關之地,一聲厲喝首刺心神,硬生生震亂我周身真氣。
剎那間,我經脈逆行、真氣潰散,走火入魔劇痛徹骨,渾身筋骨寸寸錯位。
那一瞬,我修為盡毀,畢生苦修險些付諸東流,更致命的是,身形徹底定格,永遠停留在了八九歲女童模樣。
我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睜開眼,看見的是李秋水冰冷得意的眉眼。
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嫉妒,她要搶走我擁有的一切,搶走我的武功、我的地位,還有我心心念唸的無崖子。
而我心心念唸的無崖子,彼時就在谷中,卻始終未曾現身,未曾護我。
那一刻我恨透了這賤人李秋水,同時也對師弟失望不己,原來都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嗎?師弟好狠的心啊。
我重傷出關,身形矮小怪異,昔日明媚少女淪為旁人眼中的侏儒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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