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紅棉的屋門虛掩,漏進一線昏黃燭光。
嶽不群抬手推門,木軸碾出一聲極輕的吱呀。
她背對著門坐在妝臺前,手中握著桃木梳,一下一下緩梳長髮。
聽見腳步聲,並不回頭,只借著銅鏡餘光掃了他一眼,隨即垂落眼簾。
“來了?”她語聲平淡,若不是頰邊那抹洩露心緒的緋紅,倒真像只是接待一位尋常故人。
嶽不群反手闔上房門,緩步走到她身後,伸手接過那柄桃木梳。
秦紅棉靜靜坐在那,任由他梳理垂落的髮尾。
“紅棉。”他俯身湊到她耳畔,嗓音壓得很低,裹著夜色的微啞,“你好美啊。”
秦紅棉肩頭輕輕一顫,自鏡中斜睨他一眼,嘴角依舊繃著:“出去了這麼久,一回來就是花言巧語。”
“夫人。”嶽不群放下木梳,手掌貼上她肩頭,順著肩線緩緩滑至腰側,隔著一層輕薄寢衣,觸到她微微繃緊的腰線。
“你這話好傷人啊,我這怎麼是花言巧語,我這全是真心話。”
秦紅棉轉頭,仰起臉望向他,燭火漫過眉眼,褪去平日的凌厲,漾開幾分藏不住的柔媚。
“嶽郎這張嘴,在外面哄了不少女子吧。”
嶽不群被說的啞口無言,只能耍賴首接堵著她的嘴,將其抱起輕輕放在床榻之上。
秦紅棉抬臂環住他脖頸,熱烈回應著,似要將這些時日積壓的思念盡數撫平。
燈火輕輕晃了兩晃,帳幔落下來。
秦紅棉平日裡瞧著冷硬,可一旦動情,那股子沉了多年的熱意便全湧出來,像燒了很久的炭火,表面看著灰白,撥開了全是滾燙的紅。
嶽不群看著她咬著唇偏過頭去的模樣,心裡那點火燒得更旺了。
他的內力與秦紅棉的內力緩慢交融。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媚眼如絲,回頭撇了嶽不群一眼。
“夫人,你想不想。”嶽不群俯身在她耳邊,故意問她。
秦紅棉閉著眼,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來:“……想。”
嶽不群這才滿意了,內力快速交融,兩人同時沉浸在修煉中,屋內只剩細碎的嬌吟。
等動靜歇下來,秦紅棉窩在他臂彎裡,臉頰貼著他胸口。
她安安靜靜靠著,劇烈的運動耗光了她的體力,意識慢慢變得迷糊,無意識的呢喃:“嶽郎,我好想你。”
嶽不群她的背上輕輕安撫,親了親她的額頭,在她耳邊低聲回應:“紅棉,我也想你。”
嶽不群靜靜的抱著秦紅棉,首到她安穩睡去,才為她掖好被角,輕步離去,往刀白鳳的院子走去。
月色將庭院染成一片淡淡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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