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收斂思緒,開始熟悉體內新生的法力。
童氏一族收集的法術傳承終於能派上用場,他沉下心細細體察法力與內力的差異。
兩者單論破壞力不相上下,唯一的區別,是法力帶著神魂加持,能隔著距離隔空操控。
內力從體內打出去,少了元神牽引,走不多遠便散在空氣裡,攻擊距離自然沒法和法力比。
只有修為到了極高深的地步,內力自然而然沾了自身武道意志,才能在場上留存稍久,可想要收放自如操控轉向,依舊難如登天。
難怪坊間總說練武的打不過修仙的,這就像徒手的和帶火槍的過招,七步之內槍又快又準,天然佔著便宜。
可等境界往上走,習武之人也摸透了各種遠端攻伐的門道,雙方差距慢慢抹平,到最後也沒什麼本質分別。
真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,拼的還是臨場應變,還有手裡的招數有沒有剋制關係。
想通這層,嶽不群索性試驗起各種法術。
想起前世看過些同人,總寫戰神殿裡遍地奇花異草,他會心一笑,神識鋪展開掃過整座世界,將各地深山裡藏著的奇花異果盡數攝來,穩穩落在殿中各處。
跟著掐了個法訣,引著地氣滋養,那些花草落地生根,順著殿中石壁蔓延生長。
沒過多大會兒,空曠的大殿便被花影葉色蓋滿,生機盎然。
嶽不群滿意地點點頭。
他沒打穹頂中央那枚圓形至寶的主意,自己號稱君子劍,幹不出前人栽樹他砍樹的勾當。
反倒覺得既然來了一趟,總得留點東西給後來之人。
他隨手一揮,殿角一塊數人高的巨石緩緩浮起,穩穩懸在大殿正中,恰與第西十九幅巨型浮雕並列。
石面上順著他的心意浮現出無數紋路,不是什麼固定的功法秘籍,只記了他對武道的根本理解。
但凡進來的人,不管根骨如何,都能從中悟出一條適合自己的武道路子,能走到哪一步,全看自身悟性。
這也算給那些悟不透戰神圖錄的人留了個保底的機緣,不至於空跑一趟。
我真不愧是君子劍啊。
嶽不群心裡自戀了片刻,也不多做停留,身形一晃便出了戰神殿。
沿秘道往上走,幾步便出了驚雁宮地底。
外邊日頭正盛,山風捲著草葉掠過宮牆。
他沒在驚雁宮多耽擱,辨了辨方向便往揚州城的方向去。
突破歸元境,又吃透了戰神圖錄的精義,這趟大唐世界的收穫遠超預期。
如今法力初成,童氏的法術能隨心運用,往後再遇上什麼場面,手段又多了不少。
一路疾馳,沒花多少工夫便回到揚州城外。
他沒首接回行館,先繞去了之前安置綰綰和師妃暄的驛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