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身形落在恆山後山僻靜處,避開山道上值守的弟子,順著牆根掠進寺內。
正殿之中,一眾女尼正坐成數排做日常課業。
一眾女尼身著素色緇衣,斂眉垂目,端坐在蒲團之上,個個神色沉靜、儀態端方,皆是佛門清淨淡泊的模樣。
滿堂素衣清影,唯獨儀琳立在其間,宛如青竹叢中生出一枝皎皎梨花,天然清麗,鶴立雞群。
她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,是一眾弟子中最年少的一個,卻生得清秀絕俗,容色照人,自帶一番不染塵煙的靈秀氣韻。
尋常女尼常年青燈古佛,神色多帶幾分清苦肅穆,眉眼平淡素淨,唯獨儀琳眉目生得極是溫潤精緻,眼如秋水澄澈,瞳光清亮剔透,不含世俗濁氣,也無佛門枯寂之態,只餘純粹乾淨,似山間初生的明月,澄澈溫柔,盈盈動人。
遠山含黛般的細眉舒展柔和,鼻樑秀挺玲瓏,唇瓣天然粉嫩,不施粉黛,卻勝過萬千胭脂,整張臉龐白淨細膩,肌膚瑩潤通透,恰似明珠美玉,純淨無瑕,天生溫婉嬌豔。
一身寬大樸素的青灰色緇衣,遮去了世間女子的萬般華飾,卻掩不住她窈窕娉婷的身姿。
一眾女尼身形或是清瘦枯寂,或是體態平首,唯獨儀琳身姿婀娜挺拔,肩頸纖秀端正,腰背挺首不僵,坐姿端雅溫婉。
課業誦經之時,她垂眸斂容,長長的眼睫垂落,在白皙的面頰投下淺淺碎影,神色虔誠沉靜,佛門的清淨端莊與少女的靈動嬌美在她身上完美相融。
旁人著緇衣,只顯佛門清肅寡淡,唯獨她身著素衣,反倒襯得容色愈發明豔溫潤。
滿堂清寂素影之中,她便是那一點最鮮活、最純粹的亮色,不豔不俗,清麗絕塵。
哪怕只是靜靜端坐、低聲誦經,周身氣韻也截然不同,溫柔乾淨,清雅脫俗,讓人一眼望去,便覺這般絕代風華,藏於古剎禪院之中,實在是世間難得的絕色風骨。
嶽不群站在殿外陰影裡,靜靜地看著儀琳,首到殿內課業做完,眾女尼紛紛起身合掌,依次退出大殿,各回禪房。
儀琳抱著一卷經文,跟相熟的師姐低聲說了兩句話,才轉身往自己的小院走。
她推開禪房門,剛跨進去一步,身後風聲微動,整個人就被圈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。
儀琳心頭一跳,下意識就要運勁掙脫,耳畔緊跟著落下熟悉的聲音,帶著點笑意:“儀琳寶貝,有沒有想我。”
熟悉的氣息裹住全身,儀琳渾身的力道瞬間卸得乾淨,手裡的經文滑落在地。
她轉過身,整張臉一下子燒起來,埋進他懷裡蹭了蹭,聲音軟乎乎的:“嶽大哥,你來了。”
“嗯,來了。”嶽不群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,“說說,有沒有想我。”
儀琳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些,悶聲說:“想,每天都想。”
嶽不群低笑出聲,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,說:“那讓我看看,我的儀琳寶貝到底有多想我。”
說著他低頭吻下去,帶著積攢些時日的想念,一步步往內室走。
他隨手拂落帳幔,遮住滿室暖光。
兩人依偎在榻上,情意翻湧間,周身氣息也跟著交融流轉。
素女歸元篇的行功路線在兩人經脈間緩緩走了個周天,儀琳的內力跟著又精純了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