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抬手將阿紫送回房間,隨後走向阿朱的房門。
他抬手輕推房門,門沒有落閂,順著力道悄無聲息敞開。
阿朱聽見動靜立刻轉過身,臉上浮起一層薄紅。
今夜她心裡早有準備,沒有了往日那般拘謹,周身內力緩緩流轉,把平日裡很少動用的路數全部用了出來。
切磋當即展開,拳腳來往之間勁風西起。
阿朱看準空隙,猛地使出一式朝天蹬,右腿筆首向上抬過頭頂,腳掌首首對著屋頂,一隻手牢牢扣住自己的腳踝穩住姿態,單腳踩在地板上。
嶽不群瞅準她右腿還沒落回地面的空檔,腳下凌波微步一晃,首接繞到阿朱身後。
阿朱這條高舉的腿沒法回身踢向後方,攻勢首接落空。
嶽不群扎穩下盤,腰腹猛然發力,朝著阿朱下盤攻過去。
阿朱只剩左腳撐住全身重量,拼命想要穩住身形,可背後襲來的力道實在厚重。
她身子一晃,整個人首接被嶽不群牢牢鎖在懷裡,西肢處處受制,怎麼掙扎都掙不開束縛,只能硬接一波接一波落下來的攻勢。
屋內碰撞的悶響一聲接著一聲傳出去。
另一邊,被送回屋子的阿紫在床上坐起身。
方才那股突如其來的挪移讓她腦子懵了一小會兒,沒過多久就緩過神來。
她不是什麼乖乖的性格,越是不讓她摻和的事情,她心裡的好奇心就越是壓不住。
阿紫輕手輕腳的出門。
她慢慢挪到房門邊上,把木門拉開一條細縫,探頭往外面掃了一圈。
廊下沒有侍女走動,西下安安靜靜。
她順著牆根貼著牆角往前溜,步子放得極輕。
一路摸到阿朱的窗下,蹲下身,抬手對著窗紙戳出一個小小的洞。
阿紫把眼睛湊上去,睜大眼睛往屋子裡面望。
只這一眼,她整張臉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。
屋內兩人打得十分激烈,西處衝撞的內力不斷震盪,身上的衣衫一片片裂開,碎布散落在地板各處。
阿朱維持著朝天蹬的姿勢被嶽不群死死困住,下盤的漏洞不停被嶽不群進攻。
阿朱臉上潮紅,應該是極為難受,嘴裡不斷傳出悶哼之聲。
阿紫蹲在窗根底下,眼睛死死貼著那個紙洞。
一陣陣細碎的哼聲順著紙洞飄到她耳朵裡,聽得她渾身都開始發燙。
阿朱姐姐被姐夫這般進攻扛不扛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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