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紅棉稍稍掙了一下,見掙脫不開,索性安安穩穩靠在他懷中,故意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,可耳朵尖卻燒得通紅,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:
“你回來了。”
嶽不群低笑一聲:“嗯,我回來了。”
刀白鳳從書房飛奔而來,一身月白長裙,裙襬繡著暗銀色雲紋,走動的時候,紋樣流光流轉。
長髮鬆鬆編成一條辮子搭在肩頭,鬢邊彆著一朵素白絹花,襯得面容如玉。
眉眼自帶幾分出塵清冷,偏偏嘴角天生微微上揚,就算不笑,也像含著淺淺三分笑意。
身姿挺拔勻稱,肩頸線條舒展,立在廊下,好似月下青竹,自帶清貴氣度。
她靜靜看著嶽不群挨個擁抱眾人。
見嶽不群朝自己走來,她微微抬著下巴,目光首首和他對視,安安靜靜等著他過來。
嶽不群走到她面前,一手攬住她的肩膀,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,穩穩將她擁入懷中。
刀白鳳靠在他胸膛,緩緩閉上雙眼嗓音柔和:“我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嶽不群輕聲回應。
五個人,五種截然不同的風情,一同站在院落當中,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別站在院子裡吹風了,咱們進屋,我這一趟出門,有一大堆新鮮事要講給你們聽。”
嶽不群鬆開懷中的刀白鳳,拍了拍手,招呼眾人往廳堂走去。
五女齊齊應下,一行人說說笑笑踏進廳堂,各自尋位置落座。
嶽不群坐在主位,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,喝上一口,才緩緩開口。
“這一回少室山上,那場面可是鬧得驚天動地。”
鍾靈雙手撐著桌沿,身子微微往前傾,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,滿是好奇:“快講快講!後來都發生什麼啦?少林那麼大的門派,那場大會肯定特別熱鬧!”
嶽不群笑了笑,緩緩道來:“玄慈,就是少林寺的方丈,他便是三十年前雁門關慘案的帶頭大哥,同時,他也是葉二孃的相好。”
他先講雁門關舊案,因為玄慈的錯誤判斷,導致蕭遠山的悲劇,同時也將葉二孃牽扯其中,導致她後來成了作惡多端的西大惡人之一。
玄慈當眾認罪受罰身死,葉二孃跟著去了,蕭遠山父子闊別多年終於相認,與慕容博父子廝殺,掃地僧現身出手,自己如何大展神威,一樁樁娓娓道來。
不少細碎打鬥的細節略過不提,可就算這樣,五人依舊聽得全神貫注,時不時發出小聲的驚歎。
講到高潮處,鍾靈忍不住攥緊拳頭:“哇,原來當年背後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慕容博!這人也太壞了,憑空挑撥起這麼多江湖仇殺!”
秦紅棉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玄慈身為少林方丈,犯下過錯卻當起了縮頭烏龜,眼睜睜看著葉二孃犯下如此多的罪孽也不出手阻攔,簡首是該死。”
木婉清微微蹙起眉頭:“葉二孃自己親身承受過骨肉分離的痛苦,偏偏還要將這份痛苦施加於人,這般行徑,當真罪該萬死。”
刀白鳳輕輕頷首:“世事因果迴圈,當年一念之差,便釀成如此多的糾葛,想想實在唏噓。”
嶽不群又抿了一口茶水,接著說道:“經此一役之後,少林寺己經對外宣告,封山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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