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來到秦紅棉閨房,輕輕敲了敲門,隨後便推門而入。
抬眼望過去,嶽不群當場就愣在原地。雖然有演的成分,可也確實有被驚豔到了。
秦紅棉梳著溫婉的垂雲髻,不再是平日裡乾脆利落高高束起的髮型,幾縷細碎髮絲順著鬢角垂落,軟軟貼在臉頰兩側。
淡淡的胭脂薄薄鋪在鵝蛋臉龐,兩道長眉細細描畫,原本自帶的鋒芒被柔化下去,多出幾分似水的柔情。
身上換了一身淺紅軟緞長裙,衣料綿軟順滑,不再是往日常穿的粗布黑衣。
腰身收得妥帖,把身段襯得挺拔又婀娜。
從前勁裝遮蓋住的肩頸完整露在外頭,肌膚瑩潤細膩。
耳朵上掛著一對小巧銀墜,身子稍有挪動,銀墜便跟著輕輕搖晃,泛出點點細碎光澤。
她底子本就生得極好,過去總是刻意壓住自身豔色。
如今稍稍梳妝打點,骨子裡的英氣依舊留存,又揉進去獨屬於女子的嬌媚。
一雙眼眸抬過來,眼神里帶著幾分不習慣,神態微微侷促,眼底藏著淺淺羞怯,骨子裡那一份屬於秦紅棉的傲骨卻沒有褪去,活脫脫一朵烈牡丹,豔色奪目,風骨猶存。
秦紅棉瞧見心上人首勾勾盯著自己呆立不動,心底歡喜不住往上冒,眼波輕輕朝嶽不群勾了一下。
“冤家,傻愣著幹嘛。”
嶽不群順勢從失神的狀態回過神,瞧見秦紅棉眉眼間流露出來的喜色,暗自給自己方才這一番表現打了個滿昏。
他腳步一邁,如同大灰狼一般快步撲上前,伸手把秦紅棉牢牢摟進懷裡。
“紅棉,你真美,我都看呆了。”
秦紅棉被這幾句情話哄得心花怒放,肩膀微微靠在他胸膛,嘴上故作嗔怪。
“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我。”
嶽不群把懷抱收得更緊,下巴輕抵在她的發頂,語氣格外懇切。
“我沒有,我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實意的。紅棉,能遇見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。”
一句接一句的軟語落在耳邊,秦紅棉整顆心都被哄得飄飄蕩蕩,心都被化開了。
“嶽郎……”
她才剛吐出兩個字,餘下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嶽不群便低頭用唇堵住了她的話音。
屋內氣氛瞬間升溫,兩個人緊緊依偎糾纏到一處。斷斷續續細碎聲響從門縫縫隙往外飄出去,院落裡的花木好似都被這份繾綣氛圍浸染。
一番溫存落幕之後,秦紅棉眼皮重重合攏,沉沉陷入睡夢,嘴角還掛著舒展幸福的笑意。
嶽不群垂下頭,在她額頭落下輕輕一吻。
完整的觀想法法門首接烙印進秦紅棉元神深處。他伸手扯過被褥,仔仔細細把秦紅棉周身蓋嚴實。
他坐在床邊,目光落在熟睡的人身上,靜靜待上片刻,確認秦紅棉呼吸平穩,己經徹底睡沉,才輕手輕腳起身,拉開房門,往刀白鳳居住的院落走去。
。門木叩了叩,前門到走步緩群不嶽。廊迴邊外在灑鋪紙窗過線朧朦,著亮還火燭中房白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