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看了就九死一生,不看就十死無生。”
聽到陳近南這話韋小寶當即崩潰的倒在附近椅子上:“啊......”
還不等韋小寶緩過勁來就被陳近南抓住腳底板拖鞋:“你幹什麼?”
“你現在去做臥底,以後一定會遇上自己人,我要幫你做個記號,在你得腳底板上刺傷反清復明西個大字。”
腳底傳來刺痛讓韋小寶慘叫連連:“輕一點...行了行了行了...”
刺完一隻腳後韋小寶抱起自己的腳想看看刺了什麼:“清明?”
“把另一隻腳拿來。”
“還來?晚一點再說吧,那兩個字我自己刺就行了,好嗎?”
“你不要忘記了,要不然將來死在自己人的手裡面,那就太不值得了。”
......
第二日。
清晨的京城還浸在薄霧裡,南城衚衕深處的宅院關著朱漆大門,隔絕了街上巡城清兵的馬蹄聲。
院牆上的牽牛花沾著露水,堂屋裡燃著淡淡的檀香。
嶽不群坐在靠窗的梨花木椅上,指尖捏著茶盞,杯壁的溫熱透過薄瓷傳過來。
他垂著眼看著茶水裡浮浮沉沉的碧螺春芽葉,心裡跟明鏡似的——陳近南今日留他,打的什麼主意,他一清二楚。
昨夜他只隨手彈了兩顆茴香豆,陳近南縱然覺得他深不可測,終究沒親眼見過他的真本事。
拉攏之前總得先摸透對方的斤兩,這江湖上的老規矩,他在華山掌門的位置上坐了這麼多年,比誰都懂。
果然,坐在主位的陳近南先開了口。
他指尖摩挲著茶盞邊緣,茶霧漫過他沉穩的眉眼,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敬重:“嶽大俠,昨日若非你出手相助,小龍怕是早己命喪麗春院。陳某在這裡,再謝過大俠的援手之恩。”
嶽不群抬眼,放下茶盞拱手回禮,動作行雲流水,帶著一身儒者的端方氣度:“陳總舵主客氣了。反清義士同氣連枝,嶽某不過是舉手之勞,當不得總舵主如此重謝。”
“嶽大俠太謙了。”陳近南笑了笑,話頭順勢一轉,“陳某行走江湖數十年,自問也見過不少頂尖高手,卻從未見過有人能以兩顆豆子碎人腕骨,這份內力修為,實在是驚世駭俗。不知大俠這一身絕世武功,是師承何門何派?”
來了。嶽不群心裡暗笑,面上卻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模樣,緩緩開口道:“說來慚愧,嶽某無門無派,不過是早年遊歷山川時,偶然得了一本上古內功殘卷,靠著殘卷裡的法門苦修多年。後來走南闖北,觀摩了百家劍法,又融合了儒家浩然正氣的要義,才自創了一門粗淺劍法,取名養吾劍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這話一齣,坐在下首的尹小龍眼睛瞬間亮了。他“騰”地一下站起身,腰間佩劍撞在木椅扶手上,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,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勁頭:“嶽先生竟能自創劍法,定然是頂尖的大家!小龍不才,想向先生討教兩招,還望先生不吝賜教!”
嶽不群抬眼看向他,見他身形挺拔,眼底滿是江湖人的爽首,沒有半分惡意,便笑著頷首:“既然尹堂主有此雅興,嶽某自當奉陪。只是你我切磋,點到即止便好。”
三人移步到院中。
院子裡鋪著青石板,角落種著兩竿翠竹,晨風吹過,竹葉簌簌作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