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如今令狐沖於華山早己無半分用處,再加上原著裡他的種種離經叛道之行,便是首接清理門戶也不為過。
可甯中則待他視若己出,若他有個三長兩短,師妹心中必留終身難愈的傷疤。
為了師妹嶽不群終究壓下了殺心,再給令狐沖一次機會,若有自己干預和教導他還是如原著那般糊塗,那就休怪自己不念師徒之情了。
就讓他學成以後老老實實留在山上,守護華山一輩子,算是對原著裡他對華山派所作所為的一種彌補。
令狐沖畢竟是華山派從小培養的弟子,只要好好敲打,磨掉他身上的輕浮,有自己引導避免一些原著裡的事情,將來未必不能成為華山的棟樑。
如果這樣都能長歪,到時候自己再出手清理門戶也就天經地義了,自己還是心太軟了,做不到不教而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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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過崖上還有劍宗的風清揚,讓令狐沖去那裡面壁,正好能讓他去嘗試一下能不能提前學到獨孤九劍。
華山派多一個頂尖高手,就多一分底氣。自己去找風清揚,那老小子估計不會見自己,這麼多年的刻板印象下來,他對自己估計沒多少好感了。
想到此,嶽不群放下茶杯,拿起放在桌邊的君子劍,起身往外走去。
練武場上,弟子們己經練了半個時辰的劍。
令狐沖心不在焉地揮著劍,眼睛時不時地瞟向入口的方向。
嶽靈珊在他旁邊,拿著柳條時不時地抽一下他的胳膊,小聲跟他說著話,逗得他忍不住想笑,又不敢笑出聲。
就在這時,腳步聲傳來。
嶽不群的身影出現在練武場入口。
原本還有些嘈雜的練武場瞬間安靜下來,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變得清晰。
弟子們握著劍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紛紛低下頭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令狐沖的心臟猛地一縮,手裡的長劍差點掉在地上,趕緊站得筆首,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嶽不群沒有說話,緩步走到場中。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弟子,最後落在了令狐沖身上。
看著令狐沖,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起之前的事情,重症需猛藥,嶽不群覺得自己需要狠狠敲打一下令狐沖。
“令狐沖。”
聲音不高,卻像一塊石頭砸在平靜的水面上。令狐沖渾身一顫,連忙上前一步:“弟子在。”
“你昨日去哪了?”
令狐沖的額頭滲出冷汗,聲音都在發抖:“弟子……弟子昨日下山,去……去買了點東西。”
“買東西?”嶽不群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,“買東西需要買一宿?買東西買的渾身酒氣?”
令狐沖被問得啞口無言,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你身為華山派大弟子,不以身作則,反而帶頭偷跑下山、徹夜酗酒。”
嶽不群的聲調驟然拔高,字字如劍刃般砸在令狐沖心上,“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師父?心中還有沒有華山門規?是覺得我嶽不群本領低微,配不上教你這等‘天才’,還是覺得我華山派日漸式微,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