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素白的長裙穿在身上,顯得空蕩蕩的。
自從回到神龍島,她便得了心病。
老教主臨終前,拉著她的手,千叮萬囑,讓她絕對不要去找嶽不群報仇。
她說岳不群的武功己經超出了凡人的範疇,與他為敵,只會給神龍教帶來滅頂之災。
聽到這話時,龍兒心中竟莫名地鬆了一口氣,湧起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欣喜。
可隨即,濃重的愧疚便將她淹沒。
師父待她恩重如山,她怎能因為兒女私情,便忘了師父的血海深仇。
她不是吳應熊那種可以輕易斬斷親情的人。她過不了心中那道坎。
所以她忍著刻骨的相思,沒有去找他。
可越是壓抑,那份思念便越是洶湧。
明明他們之間的經歷少得可憐,不過短短幾夜的溫存,卻像是刻進了骨頭裡,讓她每日茶飯不思,夜不能寐。
她希望他能來找她,又害怕他來找她。
被這樣的矛盾日夜折磨,不過短短兩個月,她便瘦得脫了形。
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。
她坐在桌前,腦海裡全是嶽不群的身影。
他的笑容,他的溫柔,他霸道的吻,一幕幕在眼前閃過,揮之不去。
就在這時,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輕響起:“龍兒。”
龍兒渾身一震,猛地回過頭。
燭光下,那個日思夜想的身影正站在她身後,青衫磊落,笑容溫潤,和她記憶中的模樣一模一樣。
她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千言萬語湧到嘴邊,想要質問他為什麼要來,想要罵他傷了師父,想要告訴他自己有多想他。
可最終,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一聲疲憊的嘆息:“你不該來。”
“可我來了。”
嶽不群一步步走向她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憔悴的臉龐,眼底滿是心疼。
他看得懂她眼中的掙扎與脆弱,也知道此刻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。
不等龍兒再說什麼,嶽不群上前一步,首接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床邊。
龍兒下意識地想要掙扎,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地軟在他懷裡。
她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,卻被嶽不群低頭吻住了所有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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