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好不容易在山腳下找到一處破敗的客棧,客棧只有兩間上房,嶽不群將稍好的那間讓給了九難,自己則住了隔壁。
夜裡,雨勢越來越大,雨點敲打著窗欞,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。
九難躺在床上,輾轉難眠。
左臂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,那種深入骨髓的痠痛,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骨頭。
這麼多年來,她早己習慣了這種疼痛,可今夜,卻格外的難熬。
她咬著牙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,身子蜷縮成一團,試圖用內力壓制住疼痛,可那股鑽心的痛感卻絲毫沒有減弱。
就在這時,房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嶽不群端著一盞油燈走了進來,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他的身影。他顯然是聽到了隔壁的動靜,臉上帶著幾分擔憂。
“舊傷又犯了?”他輕聲問道,將油燈放在桌案上,走到床邊。
九難抬起頭,看到他眼中的關切,心頭猛地一顫,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,卻被一陣劇痛扯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嶽不群沒有說話,只是在床邊坐下。他伸出手,攬住了她的腰。
九難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,耳邊卻傳來他低沉而溫柔的聲音:“別動。”
話音落,一股溫熱醇厚的先天真氣,從他的掌心湧入她的體內,緩緩流向左臂的斷處。
那股真氣溫和而綿長,像一股暖流,一點點驅散了她骨頭裡的寒意,原本鑽心的疼痛,竟奇蹟般地慢慢舒緩下來。
兩人的距離近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
九難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青草的氣息,能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。
腦海中不斷有個聲音在告誡她,快推開他,他是阿珂和小屏的夫君,你不能這樣。
可身體卻不聽使喚。
她靠在他的懷中,渾身僵首。
心裡不斷地告訴自己,江湖兒女,不拘小節,他只是在幫自己療傷,僅此而己。
可鼻尖縈繞的他的氣息,懷中傳來的溫暖,卻讓她沉溺其中,無法自拔。
這麼多年來,她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安穩。彷彿所有的仇恨,所有的痛苦,所有的孤獨,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。
她的身體慢慢軟化,原本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下來。
她不再掙扎,也不再抗拒,只是靜靜地靠在他的懷裡,貪婪地吸取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。所有的本能抗拒,都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嶽不群感受到懷中女子的變化,攬著她腰的手微微收緊。他低頭,看著她蒼白卻依舊清麗的容顏,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,心中泛起一陣憐惜。
油燈的火苗輕輕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,交織在一起。窗外的雨聲依舊滂沱,可房間裡的氣氛,卻變得溫柔而曖昧。
九難抬起頭,對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眼眸裡,有憐惜,有溫柔,還有毫不掩飾的情意。
她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情感,閉上眼,任由他吻上自己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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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達號稱”徒逆師衝“群不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