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伸手，自然地牽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微微一顫，卻沒有掙脫，任由他握著。
“收拾一下吧，我們繼續趕路。”嶽不群語氣溫和，“吳三桂那邊有我在，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九難點了點頭，看著嶽不群的臉眼底的眷戀一閃而逝。
兩人簡單收拾了行裝，結清了房錢，牽著兩匹駿馬，走出了破敗的客棧。
雨後的山林，空氣格外清新。
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，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兩人沿著蜿蜒的山路，繼續朝著滇南的方向而去。
雨後的山路帶著泥土的溼潤氣息，馬蹄踏過青石，濺起細碎的水花。
嶽不群牽著韁繩，與九難並肩而行，目光時不時落在身旁女子的側臉上，往日里總是緊抿的唇角，此刻微微上揚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。
只是每當嶽不群的目光停留稍久，她便會偏過頭，望向遠處的山林，耳尖卻悄悄染上緋紅。
昨夜的溫存如同烙印，刻進了兩人心底。
行至正午，兩人尋了處山澗旁的青石歇腳。
嶽不群生起篝火，烤了兩隻山雞，香氣很快瀰漫開來。他撕下最嫩的雞腿，遞到九難面前，看著她接過時微微泛紅的臉頰，心中一動。
“阿九”嶽不群開口，語氣帶著幾分認真，“昨夜你也感受到了，乾坤陰陽訣雙修之法，不僅能助我凝練真元，對你的內力提升更是事半功倍。吳三桂麾下高手如雲，平西王府更是佈防嚴密，若你我能將修為再提一層，此行便多了幾分勝算。”
憑嶽不群的實力，殺吳三桂根本不費吹灰之力。
但為了徹底開啟九難師太的心結，吳三桂成了兩人cosplay的一環。
嶽不群順著她的心意，陪她一同沉浸在這場遲來的復仇儀式裡。
九難握著雞腿的手微微一頓，抬眼看向他。
她自然知道雙修的好處，昨夜不過一夜功夫，她體內的內力便渾厚了不少，連困擾多年的斷臂舊傷，都隱隱有了好轉的跡象。
可一想到兩人的身份，她便心頭亂跳。她是阿珂和沐劍屏的師父，他是兩個徒弟的夫君，這般關係若是傳出去，定會被天下人恥笑。
“這……不妥。”九難低下頭，聲音細若蚊蚋，“我們這般，己是違背倫常，若是再……”
“倫常？”嶽不群輕笑一聲，坐到她身邊，“你我皆是江湖兒女，何必在意那些世俗眼光。更何況，我們此舉，是為了刺殺吳三桂，為天下蒼生除害。只要能達成目的，些許小節，又算得了什麼？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愈發懇切：“我知道你心中有顧慮。可你想想，吳三桂坐鎮滇南，擁兵自重，這些年橫徵暴斂，百姓苦不堪言。若不能早日除了他，不知還有多少人家破人亡。你我多一分實力，便多一分成功的可能。”
九難沉默不語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。她心中清楚，嶽不群說的是實話。
吳三桂勢力龐大，僅憑她一人，根本不可能成功。若是能借著雙修提升修為，刺殺的把握確實會大很多。
嶽不群見她神色鬆動，趁熱打鐵道：“而且，這乾坤陰陽訣講究陰陽相濟，你我雙修，對你我都有好處。你的鐵劍門功夫本就偏於陰柔，與我的純陽內力相輔相成，不出一月，你的修為定能更上一層樓。”
九難抬起頭，對上他深邃的眼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