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腦袋,十分無辜地看向嶽不群:“嶽先生,我說錯什麼了嗎?我只是想安慰她一下啊。”
嶽不群看得目瞪口呆,手裡的兔腿舉在半空中,半天都沒放下來。
只能說張無忌的嘴確實名不虛傳,他都不知道他這一張嘴給他自己帶來了多少苦難。
當初剛從冰火島回到陸地上,被眾人盤問謝遜下落時,殷素素謊稱謝遜在自己產子時兇性大發後便死去,張無忌不知道大家之間的人情世故,張口就來一句,
“我義父沒有死。”
就是這一句話讓他吃盡了苦頭。
今天又來這麼一齣,人家正傷心欲絕呢,他倒好,炫耀自己父母恩愛,這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?
“小夥子會說話就多說點。”嶽不群嘴角抽了抽,在心裡默默吐槽。
他看著張無忌那雙清澈又愚蠢的眼睛,就這情商,還能在原著裡讓那麼多女子為他死心塌地。
我上我也行,看來優勢在我。
嶽不群在心裡滿意地點了點頭,拿起桌上最大的一隻兔腿,站起身對著張無忌說道:“你先慢慢吃,我去看看她。”
說完,他端著兔腿走到裡屋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。
“阿離,是我。”嶽不群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“別生氣了,先吃點東西吧,不然該餓壞了。”
屋裡的哭聲停頓了一下,隨即又響了起來,只是聲音小了許多。
嶽不群推開門走了進去,只見殷離正趴在炕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哭得十分傷心。
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背上,單薄的身子微微顫抖,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。
嶽不群走到炕邊坐下,將兔腿遞到她面前,輕聲說道:“好了,別哭了。他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,說話不過腦子,你跟他置氣不值得。氣壞了身子,大哥會心疼的。”
殷離聽到他的聲音,哭得更兇了。她猛地轉過身,一頭撲進嶽不群的懷裡,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,把臉埋在他的衣襟裡,盡情地宣洩著心中的委屈和悲傷。
“嶽大哥……”她哽咽著,話都說不連貫,“他……他欺負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嶽不群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動作溫柔至極,“是他不對,大哥回頭說他。誰敢欺負我們阿離,大哥就幫你揍他,好不好?”
殷離在他懷裡點了點頭,眼淚打溼了他的衣襟。
這些年積壓在心底的委屈、痛苦和愧疚,在這一刻全都爆發了出來。
只有在嶽大哥的懷裡,她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備,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放聲大哭。
嶽不群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,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哭泣。
他能感受到懷裡少女的脆弱和無助,也能感受到她對自己全然的依賴和信任。
“阿離,你聽我說。”等她哭聲漸小,嶽不群才輕輕捧起她的臉,用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水,眼神無比認真地說道,
“這件事從來都不是你的錯。錯的是你那個薄情寡義的父親,是那個心腸歹毒的二孃。你母親的死,是為了保護你,她最大的心願,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活著,開開心心的,而不是活在愧疚裡,用毀容的方式懲罰自己。”
“千蛛萬毒手不要再練了。”嶽不群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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