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于通搖著摺扇,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,眼神里卻藏著一絲陰狠。
他上下打量著張無忌,語氣帶著幾分輕蔑:“張少俠年紀輕輕,就學會了顛倒黑白。明教作惡多端,殘害武林同道,這是天下皆知的事實。你卻在這裡為他們說好話,莫非你也和魔教妖人同流合汙了?”
“鮮于掌門此言差矣。”張無忌正色道,
“明教之中,固然有作惡多端之輩,但更多的是熱血男兒。他們反抗韃子,驅逐胡虜,為的是天下蒼生。反觀有些所謂的名門正派,表面上道貌岸然,背地裡卻男盜女娼,幹盡了傷天害理的勾當。”
鮮于通臉色一變,摺扇“唰”地一聲合上:“你胡說八道!我華山派乃名門正派,行事光明磊落,豈容你在此汙衊!”
“光明磊落?”張無忌冷笑一聲,“鮮于掌門,你可還記得當年的胡青羊姑娘?”
此言一齣,鮮于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他握著摺扇的手微微顫抖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我聽不懂。”鮮于通強作鎮定地說道。
“你聽不懂?”張無忌向前一步,目光如炬,死死地盯著鮮于通,
“當年你在華山腳下,被仇家追殺,身受重傷。是胡青羊姑娘救了你,悉心照料你的起居。你為了騙取她的感情,發誓要娶她為妻。可等你傷好之後,卻捲走了她所有的錢財,還將她拋棄。胡青羊姑娘懷了你的孩子,卻被你逼得走投無路,最後含恨自盡。一屍兩命,鮮于通,你敢說這件事不是你乾的?”
全場頓時一片譁然。所有人都看向鮮于通,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憤怒。
他們沒想到,華山派的掌門,竟然是這樣一個忘恩負義、薄情寡義的偽君子。
鮮于通惱羞成怒,厲聲喝道:“一派胡言!這都是魔教妖人編造出來汙衊我的!張無忌,你休要血口噴人!今日我非殺了你不可!”
話音未落,他突然出手。
手中的摺扇猛地張開,數十枚細如牛毛的毒針從扇骨中射出,朝著張無忌的面門飛去。
這些毒針上餵了華山派的獨門毒藥金蠶蠱毒,見血封喉,霸道無比。
“小心!”殷離失聲叫道。
張無忌早有防備,他運轉九陽神功,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。
那些毒針射到他身前,便被護體罡氣擋住,紛紛掉落在地上。
“金蠶蠱毒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張無忌淡淡說道,“只可惜,你用錯了地方。”
鮮于通見毒針無效,心中大驚。
他沒想到張無忌的護體罡氣竟然如此厲害,連金蠶蠱毒都傷不了他。
他咬了咬牙,抽出腰間的長劍,朝著張無忌刺去。
他的劍法刁鑽狠辣,招招首指要害,顯然是下了死手。
張無忌赤手空拳,與鮮于通周旋。
他的身法靈動,如同鬼魅一般,鮮于通的長劍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數十回合過後,鮮于通己經累得氣喘吁吁,汗流浹背。
“鮮于通,你還有什麼招數,儘管使出來吧。”張無忌站在原地,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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