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哼都沒哼一聲,便軟倒在地。
剩下的守衛還沒反應過來,嶽不群的身形己經在人群中穿梭了一遍,二十人齊齊倒地,沒有一個人來得及拔刀。
任盈盈跟在後面,看著嶽不群輕描淡寫地放倒一個又一個守衛,心裡升起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這些人在她眼裡都是需要費盡心思才能對付的對手,在嶽不群面前卻像紙糊的一樣。
總壇的大門被推開,裡面是一條長長的甬道,兩側點著火把。
甬道盡頭,日月神教的總壇大殿燈火通明。
大殿內站滿了人,為首的卻是一個穿著錦袍的年輕男子。
他三十來歲,面容白淨,留著兩撇精緻的鬍鬚,手裡端著一杯酒,正斜靠在教主的寶座上,神情慵懶,正是楊蓮亭。
大殿兩側站著數十名教眾,個個佩刀帶劍,目光不善。
楊蓮亭見到任盈盈,放下酒杯,臉上露出一個不陰不陽的笑容:“聖姑大駕光臨,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?我好讓人準備準備。”
任盈盈冷冷地看著他:“東方不敗呢?”
“教主正在後殿休息,沒空見客。”楊蓮亭的目光從任盈盈身上移到嶽不群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這位是?”
“華山,嶽不群。”
楊蓮亭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嶽不群的名字如今在江湖上無人不知,衡陽城三招敗嵩山十三太保,孤身闖嵩山逼得左冷禪封山閉戶,清剿黑道匪寇鐵證如山,逼得嵩山派退出五嶽聯盟。
這些事蹟隨便挑一件出來,都夠江湖人說上三天三夜。
但楊蓮亭只慌了一瞬便鎮定了下來。
這裡是黑木崖,是日月神教的總壇,有東方不敗坐鎮,他怕什麼?
“原來是嶽掌門。”楊蓮亭重新端起酒杯,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,
“久仰大名。不過這裡不是嵩山,也不是衡陽,這裡是黑木崖。嶽掌門想在這裡撒野,恐怕找錯了地方。”
嶽不群沒有理他。
嶽不群之前在清剿與嵩山派勾結的黑道時,便開始打聽任盈盈手下的這群人了。
一些作奸犯科魚肉百姓的渣子,今天是別想離開這黑木崖了。
他的目光掃過任盈盈身後眾人,偷偷將那些渣子用真元一一標記。
楊蓮亭見嶽不群不搭理他,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,大殿兩側的教眾立刻拔刀出鞘,將嶽不群一行人團團圍住。
“嶽不群,我不管你有多大的名頭,到了黑木崖,就得守黑木崖的規矩。”楊蓮亭的聲音尖利起來,
“識相的,乖乖束手就擒,或許教主心情好,還能留你一條全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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