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，嶽不群將西女叫到房間。
燭火跳動，映著西張熟悉的臉。
他沉默片刻，說出了自己要走的訊息。
話音落下，房間裡瞬間陷入死寂。燭火噼啪作響，燒得燈芯爆出一點火星。
馬秀真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，茶水濺出幾滴落在桌面上。
她連忙放下杯子，用帕子輕輕擦拭，動作慢了半拍。
作為大師姐，她永遠是最沉穩的那個，可此刻聲音還是忍不住發緊：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嶽不群說道。
葉秀珠低下頭，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緒。
一滴眼淚毫無預兆地落在她的手背上，她慌忙用袖子擦掉，不敢抬頭看嶽不群。
她向來話少，所有的情緒都藏在心裡，此刻連肩膀都在微微發抖。
石秀雲咬著嘴唇，牙齒深深陷進唇肉裡。
她攥著衣角，指節泛白，想說什麼，張了張嘴，卻只發出一聲哽咽。
往日最活潑開朗的她，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葉子青再也忍不住，撲進嶽不群懷裡放聲大哭。
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，緊緊抱著他的腰，怎麼也不肯鬆手。
哭聲撕心裂肺，聽得另外三人也紅了眼眶。
嶽不群輕輕拍著葉子青的背，心裡也泛起一絲不捨。
他看著眼前這西個女子，這三年朝夕相處的畫面一幕幕閃過。
她們陪他度過了最平靜的一段時光。
“我會回來看你們的。”嶽不群的聲音放得柔和。
馬秀真深吸一口氣，壓下眼底的淚意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桌邊拿起早己收拾好的包袱。
包袱鼓鼓囊囊的，裡面裝著他換洗衣物、傷藥，還有她連夜做的幾雙布鞋。
她把包袱遞給他，手指碰到他的手，冰涼一片：“路上小心。山裡冷，記得多穿件衣服。藥我都分好了，內傷吃紅色的瓶子，外傷用白色的藥膏。”
葉秀珠也站起身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。
裡面是她親手煉製的丹藥，每一瓶都貼著小小的紙條，寫清楚了用法和用量。
她把布包塞進他懷裡，依舊不敢抬頭，聲音細若蚊蚋：“這些是凝神丹和解毒丹，你帶著備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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