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總覺得父親林鎮南的武功己經很不錯了,福威鏢局憑藉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威震江南。
可此刻看著場中兩人的交手,他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可笑。
若是父親對上眼前這兩人,恐怕連一回合都撐不下來。
他慶幸自己當初聽到嶽不群的威名後,不顧路途遙遠,執意來到華山拜師學藝。
若是還留在福州,恐怕一輩子都只能做個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,永遠不知道真正的高手是什麼樣子。
嶽靈珊站在甯中則身邊,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場中的東方白。
她越看越覺得這位東方叔叔好看,眉眼俊朗,身姿挺拔,論帥氣程度,比自己父親還要勝上一籌,和各位讀者大大一個檔次。
比起大師兄令狐沖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,更是強了不知多少倍。
而且東方白武功高強,說話沉穩,談吐不凡。
令狐沖整天酗酒,還經常被師父罰,和東方白一比,簡首就是雲泥之別。
少女的心思如同春日裡的柳絮,輕飄飄地飛了起來。
嶽靈珊的臉頰微微泛紅,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。
她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男子產生這樣的感覺。
只是一想到東方白是父親的朋友,比自己大了一輩,她的心裡又糾結起來。
不知道爹孃會不會同意這件事。
要是東方叔叔能做自己的師兄就好了,那樣就沒有輩分的阻礙了。
嶽靈珊咬著嘴唇,眼神里滿是少女的煩惱。
場中的切磋還在繼續。
又過了數十回合,兩人在進行最後一擊後便都停手,平局收場。
東方白收劍笑著說道:“嶽兄的劍法出神入化,佩服佩服。”
嶽不群也收了劍,“東方賢弟的劍法靈動飄逸,佩服佩服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走下演武場。
眾弟子連忙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提問。
嶽不群耐心地解答著他們的疑惑,又將剛才切磋中用到的幾個基礎招式拆解開來,詳細講解其中的訣竅。
東方白站在一旁,偶爾也會補充幾句。
她的見解獨到,往往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弟子們招式中的問題,讓眾人受益匪淺。
嶽靈珊擠在人群最前面,時不時偷偷看一眼東方白。
每次東方白的目光掃過來,她都會趕緊低下頭,臉頰燙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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