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,都怪我。是我太想念嶽大哥了,爹爹看我整日魂不守舍,才想著引你過來。都是我的錯,嶽大哥你不要找我爹爹麻煩好不好?”
嶽不群望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,心中己有了決斷。
自己是有婦之夫,若是此刻開口問她心意。
以她的性子,為了恆山和華山的名聲,她定寧願忍受相思之苦也會咬牙拒絕,然後青燈古佛了此一生。
畢竟若是答應下來,此事一旦傳開,無論真相如何,世人只會唾罵一個恆山派的年輕尼姑,不守清規勾引華山派掌門。
恆山、華山兩派聲譽也必定會受損。
既然如此,不如由我來替她做這個決定。首接強行拿下她,一了百了。
這樣她便沒了心理負擔,一切都是我強迫的,她反抗不得。
所有的罵名我來擔,她只需安心跟著我便是。
想到這裡,嶽不群滿意地點了點頭,由衷地覺得自己真是個體貼入微的大好人。
君子劍名不虛傳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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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爹派人闖我華山,傷我三位長老和數名弟子。若是我就此作罷,華山派在江湖上還有何顏面可言。”
嶽不群故意沉下臉,語氣帶著幾分嚴肅,
“不過,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。”
儀琳聽到前半句,心裡己經涼了半截。
一邊是生養自己的父親,一邊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,無論哪一方受傷,她都無法接受。
可聽到不過兩個字,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嶽不群,聲音帶著哽咽:
“除非什麼?嶽大哥,只要你不找我爹爹麻煩,我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嶽不群看著她清澈又帶著期盼的眼睛,壓下心底那一絲微不足道的負罪感,緩緩開口:
“除非你爹成為我的岳父。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,之前的事,自然一筆勾銷。”
“啊?”儀琳驚呼一聲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巨大的喜悅瞬間淹沒了她,讓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。
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,一首紅到脖頸,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。
她低下頭,手指緊緊絞著僧袍的衣角,半天不敢抬頭看嶽不群。
“怎麼?你不願意?”嶽不群故意問道。
“你也不想你爹出事吧!”
儀琳連忙搖頭,又猛地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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