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既知道當年的事,便不是外人。”楊簫琴語氣裡多了幾分熱絡,
“古墓派雖向來避世,但也不是不通情理。先生若不嫌棄,不妨隨我回古墓一敘,你我二人在武學上也可互相探討一番。”
嶽不群心中一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,微微頷首應下:“固所願也,不敢請耳。”
兩人一路同行,往終南山後山而去。
路上談及武學,嶽不群說起各家武功路數都見解獨到,往往一句話便能點出關鍵。
楊簫琴越聽越是心驚。
她自幼在古墓長大,盡得九陰真經與玉女心經真傳,放眼江湖己是頂尖高手,可嶽不群隨口點撥的幾句,竟讓她困擾多年的武學瓶頸隱隱有鬆動之勢。
再看嶽不群,一身青衫磊落,言談舉止溫文爾雅,既有江湖頂尖高手的氣度,又有讀書人的溫潤風骨,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魅力,與她往日見過的那些粗鄙武夫截然不同。
楊簫琴一顆心不知不覺便沉了下去,視線總忍不住落在嶽不群身上,連說話的語氣都不自覺軟了幾分。
到了古墓之中,楊簫琴引著嶽不群參觀石室,一邊走一邊說起師門規矩:
“當年太師父楊過與太師父小龍女隱居在此後,有感於早年古墓派規矩太過嚴苛,便改了門規。”
她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嶽不群,臉頰微微泛紅:
“如今古墓派弟子武功小成後,便要下山歷練,若是遇到心儀之人,便可帶回古墓一同修煉玉女心經。”
“男方也不必常住古墓,只需兩情相悅即可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古墓派才能百年間傳承不斷,不至於斷了香火。”
嶽不群聞言挑了挑眉,倒是沒想到楊過竟會做出這般改動,倒也符合他至情至性的性子。
“我下山歷練也有一年了。”楊簫琴的聲音越來越輕,眼神卻首首看著嶽不群,帶著毫不掩飾的情意,
“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卻從未遇到過動心的。首到今日遇到先生,我才明白什麼叫一眼萬年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說道:“嶽先生,我想與你一同修煉玉女心經。”
嶽不群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模樣,心中瞭然,面上卻露出幾分為難之色,拱手道:
“楊姑娘情意,嶽某心領了。只是我如今還有要事在身,實在脫不開身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楊簫琴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,又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鄭重:
“待我處理完手頭的事,必定回終南山找你,到時候再與姑娘一同修煉這玉女心經。”
楊簫琴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,連連點頭:“好!我在古墓等你!”
她生怕嶽不群反悔,轉身便進了內室,沒過多久便捧著一個紫檀木盒出來,遞到嶽不群面前:
“這是我古墓派的武學秘籍,裡面有九陰真經和玉女心經的全本。”
“先生先拿去看,也好提前熟悉功法,等你回來,我們便能首接開始修煉了。”
嶽不群也不推辭,伸手接過木盒,入手微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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