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片刻,緊繃的肩背便慢慢鬆了下來,起初的抗拒漸漸消散,反倒順著對方的力道,生澀地給出了回應。
不知過了多久,趙敏只覺得腦子空空蕩蕩,胸腔裡的氧氣一點點被抽走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,整個人暈乎乎的快要栽倒,唇上的力道才終於退開。
趙敏意識迴歸身體,猛地偏過頭,抬手擦了擦唇角,耳根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嶽不群,你這登徒子!”
她往後退了半步,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,雙手重新環在胸前,努力擺出平日的冷傲模樣,只是微微發顫的聲音洩了幾分底。
“我還當君子劍有多光明磊落,原來也不過是個仗著武功高強,便擅闖女子閨房、強人所難的偽君子。”
嶽不群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,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往前踏出一步,重新逼近她身前,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尾。
“若是強人所難,郡主方才為何不反抗不喊人?門外那麼多護衛,郡主只要出聲,此刻我早己被圍得水洩不通。”
“說到底,郡主心裡也是願意的,又何必嘴硬。”
趙敏瞪了他一眼,語氣更兇了幾分,只是沒什麼威懾力。
“誰願意了?我不過是一時沒反應過來,被你鑽了空子。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,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你這種偽君子。”
她頓了頓,下巴微揚,帶著幾分挑釁。
“你想要十香軟筋散的解藥,就憑方才這點本事可不夠。有能耐的,你便自己在王府裡找,找得到算你的本事。找不到,就乖乖答應我的條件。”
嶽不群挑眉,順著她的話問:“什麼條件?郡主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“留在大都,陪我三個月。”趙敏首視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
“這三個月裡,你得聽我差遣,我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。三個月期滿,我親手把解藥交到你手上,還放萬安寺裡那些人平安離開。”
她說完,心裡暗自捏了把汗。
她知道這個條件過分,也知道嶽不群未必會答應,可她就是想把人留在身邊,哪怕只有三個月也好。
嶽不群笑了笑,搖了搖頭。
“三個月太久。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陪郡主玩鬧。”
“你!”趙敏沒料到他拒絕得這麼幹脆,一時氣結,“嶽不群,你別不知好歹!”
“萬安寺裡幾百條人命都在我手裡,你也不想他們出事吧?”
“趙敏郡主,我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君子,也不是什麼俠義無雙的大俠,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氣,你確定不交出解藥嗎?”
趙敏強裝鎮定:“你有什麼手段和力氣,儘管使出來,我可不怕。”
“哦,是嗎?那待會兒你可不要求饒哦。”
說罷,嶽不群揮手將房間隔音,隨後將趙敏抱起來,在她驚呼中走向床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