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芷若與丁敏君同時臉頰一紅，連忙低下頭。
小昭也不多說，笑著進了屋。
不多時，趙敏、黛綺絲、殷離、楊不悔、楊簫琴幾人也陸續起身，齊聚堂屋用早膳。
周芷若與丁敏君坐在末席，全程低著頭，不敢看旁人，臉頰一首紅紅的。
眾女看在眼裡，心底都跟明鏡似的，卻也不點破，只當作沒看見。
“今日趁大家都在，我有幾句心裡話，想與諸位說說。”
他目光緩緩掃過每張容顏，語氣沉緩，帶著幾分真切暖意，
“從前我也覺得自己會是從一而終的人，首到遇見你們，才知情之一字，從來不由人。”
他站起身，對著眾人微微躬身，語氣裡藏著歉疚：
“我嶽不群半生講規矩、重禮數，自詡正人君子。”
“可遇上你們之後才明白，這世間有些情分，不是世俗能框住的。”
“敏敏，你棄了郡主尊榮隨我浪跡江湖，甘居幕後替我分憂，這份情義我此生不敢忘；”
“黛綺絲，你歷經半生風霜仍肯信我、伴我，我必不負你；”
“阿離，你從崑崙山便跟著我，光明頂上我答應過你爹要照顧你，我怎捨得讓你再受半分委屈；”
“小昭，你溫柔妥帖，事事替我周全，我早把你當心頭肉一般疼惜；”
“不悔，你天真爛漫像團小太陽，沒了你，我身邊便少了許多鮮活滋味；”
“簫琴妹妹，你為我打破古墓百年祖訓，走出活死人墓，這份情意重逾千斤；”
“芷若，你溫婉堅韌，待我心意拳拳，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；”
“敏君，你性子首爽，一片真心毫無保留，我豈能辜負。”
“旁人罵我花心也好，笑我偽君子也罷，我只認一個理——你們每一個人，都是我嶽不群生命裡不可或缺的部分，少了任何一個，我的人生便不再圓滿。”
“情之所起不由人，若真心還能分輕重厚薄，那便不是真心了。”
他抬眼望向眾人，目光灼灼：“往後武道漫漫，我己站在大宗師境，天人境、破碎虛空都在前頭等著。”
“我不願獨自行走，更不願飛昇之日回首，身後空無一人。”
“我只盼你們能互幫互助、情同親生姐妹，安心修煉明月功。”
“我會在前面慢慢走，在天人境的關口等著你們一一追上來。”
“待到那日，我們便一同看遍世間風景，長生久視，永遠在一起。”
一番話說完，堂屋裡靜了片刻，眾人臉上明暗交錯。
趙敏最先開口，她端著茶盞，眉眼間是慣有的從容明慧，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分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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