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側過臉,看著身旁的嶽不群,又氣又惱,眼眶還紅著:“你……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嶽不群伸手替她理了理散在頰邊的髮絲,語氣帶著幾分笑意:“我若不這樣,你怎肯首面自己的心意。”
秦紅棉別過臉,不肯看他。
她心裡亂得厲害,一邊是對女兒的愧疚,一邊是壓不住的悸動。
她守了二十年的清寂,本以為這輩子都只會記掛著段正淳,恨他薄情,念他舊好。
可眼前這個男人,不過短短兩日,便將她固守的一切攪得天翻地覆。
“這事……不許讓婉兒知道。”半晌,她才啞著嗓子開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妥協,
“她心思單純,受不住這個。”
“我曉得。”嶽不群應著,伸手將她攬進懷裡,“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秦紅棉靠在他胸口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心裡五味雜陳。
她知道這事荒唐,知道對不起女兒,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
那些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渴望,一旦開了閘,便再也收不住。
又歇了片刻,秦紅棉才強撐著起身,慢條斯理地穿戴整齊。
她對著銅鏡照了照,見自己眉眼含春,面頰泛紅,哪裡還有半分往日修羅刀的冷厲,
連忙用冷水拍了拍臉,又理了理衣襟,確認看不出異樣,才推門走了出去。
院中石桌上,飯菜還冒著熱氣。
木婉清正坐在石凳上,往客房的方向望,聽見腳步聲回頭,笑著站起身:“師父,你醒啦?身子好些沒?”
“好多了。”秦紅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,走到石桌旁坐下,“你嶽大哥還沒醒?”
“還沒呢,我沒敢叫他。”木婉清給她盛了碗湯,“昨夜他喝了那麼多酒,肯定累壞了。”
秦紅棉握著湯碗的手微頓,隨即低頭喝湯,掩去眼底的異樣。
她抬眼往客房的方向瞥了一眼,心裡又羞又惱,偏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沒過多久,嶽不群也推門走了出來。
他面上帶著幾分剛睡醒的倦意,步履看著還有些虛浮,活脫脫一副宿醉初醒的模樣。
“嶽大哥,你醒啦?”木婉清立刻站起身,快步迎上去,“快過來吃飯,我燉了雞湯,給你醒醒酒。”
“有勞婉兒了。”嶽不群走過去,在石桌旁坐下,目光掃過秦紅棉,
見她垂著眼不肯看自己,眼底掠過一絲笑意,也不點破。
三人圍著石桌用飯,木婉清嘰嘰喳喳說著話,一會兒說往後要跟著嶽大哥闖蕩江湖,
一會兒說要把師父也接去一同遊歷,氣氛看著熱熱鬧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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