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嶽不群,眼底滿是感激,嘴唇動了動,半天只擠出一句:“……多謝。”
洪凌波在一旁看著,眼裡滿是羨慕,看向嶽不群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。
她自小跟著師父,見慣了打打殺殺,沒見過誰能這般輕描淡寫便治好多年舊傷。
這位嶽先生武功高,心思也細,並不像初見時那般難以接近。
李莫愁也側過臉,目光落在嶽不群手上,心底掠過一絲異樣。
她早知此人修為高深,卻沒想到連療傷也這般了得。
陸無雙的腿傷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素來不在意這些小事,此刻見他隨手便治好了,心裡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
“今後我們便住在古墓了,你們各自去找個石室住下吧,古墓內機關重重不要亂跑。”
三女聞言各自去找了一間石室住下。
楊過則興沖沖跑出古墓,去林子裡砍樹搭屋。
他少年人手腳麻利,又有內力打底,不到傍晚便搭出一間像模像樣的小木屋。
嶽不群過去看了一眼,指點了兩處結構不穩的地方,便開始傳授他三門功夫的入門心法。
楊過學得極快,記性也好,幾遍下來便把口訣記了個七七八八。
他越學越心驚,只覺這三門功夫每一門都精妙無比,比他先前見過的所有武功加起來都強。
心底對嶽不群愈發佩服,連帶著對方不讓他進古墓的那點不快也煙消雲散。
嶽不群每日只上午教他一個時辰,餘下時間讓他自行參悟練習,也不許他隨意踏入古墓範圍。
楊過本就愛動,住在外面無拘無束,反倒比在墓裡自在,每日練完功便在林子裡轉悠,日子過得十分愜意。
古墓裡,嶽不群並沒急著對小龍女做什麼。
他知道這姑娘常年與世隔絕,性子清冷,逼得太緊只會適得其反。
他每日只做幾件事:清晨去林子裡獵些新鮮野味,帶回古墓整治好,三餐都擺到石桌上;
小龍女習慣吃清素,他便單獨做幾樣精緻素菜,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,比古墓裡常年冷食冷飯強上百倍。
小龍女起初不肯吃,只守著自己的清淡飲食。
可飯菜香氣日日飄進石室,她定力再好,也難免動念。
某次嶽不群盛了一碗清燉菌湯放在她面前,她沉默片刻,終究還是拿起了勺子。
湯味清鮮,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,連帶著周身的冷意都散了幾分。
小龍女放下勺子,抬眼看了嶽不群一眼,沒說話,卻也沒再拒絕往後的飯菜。
除了飲食,嶽不群還會尋些有趣的小物件。
比如用木頭雕個小巧的玉蜂模樣,紋理細膩,栩栩如生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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