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攥緊手裡的拂塵，喉間發緊：“她真的願意教我？”
嶽不群瞧著她眼底壓不住的渴求，心底惡趣味翻湧，開口反問：“你知道修煉玉女心經的條件嗎？”
李莫愁蹙眉搖頭。
當年師父只說還不是時候，始終沒對她吐露半分修煉門檻。
她這些年只當是自己內力修為尚有欠缺，聽他這話，才覺其中另有隱情。
“原來如此，難怪你執念這般深，原來是不知玉女心經的修煉關竅。”
嶽不群語調慢悠悠的，故意拖長了話音。
李莫愁見他賣關子，心底一急，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胳膊晃了兩下，話出口才驚覺語氣軟得不像話，像在撒嬌：
“你快告訴我嘛！”
話音剛落，她自己先愣住，臉頰騰地紅透，一首漫到耳根。
她闖蕩江湖多年，素來冷硬桀驁，幾時對人說過這種軟話？
一時間只覺窘迫難當，慌忙便要抽回手。
嶽不群怎會給她抽身的機會，反手便將她手腕攥住。
他等這一日等了許久，好不容易見她卸下幾分心防，自然不會輕易鬆開。
“哎呀，你幹嘛！快放開我，你這登徒子！”李莫愁又驚又羞，出聲斥責，可話音軟綿，聽著倒更像嬌嗔。
嶽不群稍一用力，便將人攬進懷裡，低頭湊在她耳邊：“是你先伸手抓我的。”
“我那是一時情急，你……你快放開，不然我真要動怒了。”
李莫愁試著掙了兩下，渾身力道像被抽走了一般，半點使不出來。
“我不放。”嶽不群手臂收得更緊，將人牢牢圈在懷裡。
李莫愁又掙了兩下，心跳得越來越快，胸口像揣了團亂撞的兔子。
她素來冷慣了，這般貼近一個男子，還是頭一遭，偏生心底生不出多少厭憎，反倒亂得厲害。
她偏過頭，硬撐著放狠話，可聲音發顫，沒半分威懾力。
“求你了，快鬆開。讓凌波、無雙那兩個丫頭看見，我……我沒臉見人。”她壓著聲音，耳根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不讓她們看見便行？”嶽不群低聲笑問。
“我不是，我沒有，你別亂說。”李莫愁忙不迭否認，話音越說越弱。
嶽不群沒再跟她拌嘴，打橫將人抱了起來。
李莫愁低呼一聲，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，隨即又覺不妥，手指攥緊他的衣襟，別過臉不肯看他。
一路穿過墓道，進了李莫愁住的石室，嶽不群抬腳勾上房門，俯身將人放在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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